腰椎以痛来袭、他却报之以歌

             作者：田园牟哥

 

2017年，在窝凼村的崇山峻岭中，王老汉的歌声又一次伴随着青山绿水，鸟鸣花香飘荡在茫茫大山里。

今年81岁的王老汉称得上是老当益壮，是窝凼村周边家喻户晓的乐观派老人，提起王老汉，无人不知，谁人不晓。在凤冈，他算得上是茶灯和狮子灯目前最资深的年长继承人，在凤冈乡下，如今传承下来的茶灯，狮子灯可以说有王老汉的一份功劳，新生代的茶灯爱好者大多受他所传，王老汉在茶灯中扮演的“花姑娘”，硬是逗乐了几代人，在被称之为“响器”四件套的则子里，王老汉的歌声伴随着大山几十年，他不仅在出灯时高歌，就连平时在窝凼村的山路或放牛坡，都能听到王老汉那略带沧桑的唱腔，通过那些高低起伏的调子彷佛看到了伴随王老汉从童年一直到老年的那些蹉跎的岁月和往事，也彷佛看到了乡土文化的渊远与沉淀！可是最近几年王老汉却被一种叫做“腰椎病”的顽疾给束缚了，在玩灯时，作为扮演“花姑娘”角色最多的他，除了“响器”吹打这个技术活之外，其它环节更少不了又唱又跳，最近几年的腰椎疼痛，还能让王老汉像以前那样唱跳自如吗？在王老汉自己看来，他是无缘在装他的“花姑娘”了，也无法再继续他一生所热爱的传统的灯闹文化，内心深处，他更舍不得曾经与他一起夜以继日，昔日一起欢声笑语的那些弟子们，年岁已高的王老汉也深知自己真的老了，要说把这腰椎间盘治好，那是永远不可能的事，更让王老汉担心的是，难道自己的晚年最后的时光就只能在病床上度过吗？

王老汉的家人最近几年带着老人四处求医，但都每况愈下，花了钱不说，带给一家人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痛苦与折磨，这些年，王老汉的儿子也成了远近闻名的孝子，为了老父亲的病，他也没少付出！儿子和家人也想有一天父亲能够再次登台演出，再继续他热爱的灯闹文化，给乡亲们带来更多的快乐！这不，奇迹还得从去年3月的一天说起，这让一家人从此看到了希望！

2016年3月18日下午，王老汉的孙女像往常一样放学回家，但这天下午，孙女不同于平日，刚放下书本，就直奔爷爷卧室，此时的王老汉痛得连和孙女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不停的换着睡姿，除了这些，听得最多的还是爷爷不停的呻唤声。

王老汉正努力的仰着头，面对着孙女，除了疼痛，就是沉默！孙女凑近爷爷激动的说，“公，你这凯病有救了”！王老汉用力咳嗽了一声后，回答着孙女，“啷凯哎，公有救了？公一大把年纪了，死也死得哈了，这几年跟你爸爸们拖得都快过不起年了，医也医了，到处都喊几我去看了，你爸爸们也算要得嘞，当公的也知足了，幺，你拱好生读你的书，好好学习嘛，以后考个那种学医生的学校，你看嘛，公这凯腰杆痛得是几造孽哟！当个医生迈，又光荣，为老百姓治病是多么好的事情，拱好生读书，乖！？！”，孙女又顺手微抬了一下落在鼻梁间的眼镜，对爷爷说，“公，你不要想得太多了嘛，这凯是真的，我同学今天告诉我的，他爸爸的一凯朋友也是跟你一样，得了腰椎病，凿了好多年了，今年都治好了，她今天在学校和我摆了好大一半天，叫我回来跟家里的人说，反正就当试一哈囊凯，她说他爸爸的那凯朋友现在都拱好了！”，王老汉看了一下孙女，接着说，“幺，我晓得你心疼你家公，公都七，八十岁了，我这凯病我拱晓得，已经没得办法医阿嘞，我现在没想别的，就是舍不得我从年轻时候就玩起的那凯灯啊，我想把他继续传给下一代的年轻人，像你家公们这一批的人没得几凯呢！我就是怕以后这凯灯失传了就可惜了！”，孙女把声音提得比以前高了，“公，哪凯叫你考虑啷凯多，安心好好治病就可以了！明天我同学就会托她爸爸的朋友去跟你拿药，人家这凯药听说是祖传秘方，治好了很多患者的病呢？”，此时的王老汉一想到他热爱的灯闹事业，又一听到孙女说还有这种神奇的药，整个精神顿时好像振奋了许多，看着孙女，好奇地问了起来，“幺，她那是哪样子药嘛，你同学她该不会骗你吧？有那么好的药是拿来公吃了的话，那公好了马上就想去唱灯，一混在床上都睡了三年多了，这凯日子难熬啊！乖！”，此时孙女感觉更心疼了，对爷爷说，“公，我听我同学说的，那药就是一种丸子，是黔西南州，兴义那边一位叫龚俊的一凯美女卖的药，听说是她奶奶辈祖传下来的一凯秘方，她奶奶是布依族，这种形如丸子的龚氏祖传秘方还可以治很多病呢！？！像腰椎和颈椎，风湿，痛风和坐骨神经叹的都可以治！像公你这凯腰椎间盘突出只是其中的一种，听我同学说，她这药从不打广告，都是通过别人吃好了相互介绍给需要的病人，一凯传一凯的，最近这几年，听说已经治好了好多病人！”，此时的王老汉彷佛忘记了他是一位腰椎疼痛的病人，竟然坐了起来！望着孙女，脸上瞬间露出了微笑，又问孙女，“乖，你说的里样子丸子嘛？公就不晓得你说的到底是哪样？公小的时候读书读得少，那时候我们认得几个字嘛，你们年轻人说的这些我都不懂？”，孙女看着爷爷坐起来了，讲得更耐心了，对她爷爷说，“公，丸子你都不晓得？她那丸子就像我们所说的羊子屎囊大一颗家，那种就叫做丸子！晓得没有嘛？”，这时的王老汉才明白啥叫做丸子，他此时更多的是想快点能吃到孙女所说的那种形如丸子的救命神药，对孙女好似央求到，“幺，那你明天就跟公拿回来哈，你快点去把饭吃了，这一歇都怕拱饿了，还不快点去把饭吃了，明天你跟公拿回来就行了！”，孙女说，“要得，公，你拱安心休息，样都不要去考虑，明天我就跟你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