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落大地，静如止水，空中飘舞，洋洋洒洒。

鸡西作协 文/孟庆福

 

 

    一场漫天大雪刚刚小了下来，余星的雪花还在飘着，我仍然坚持一种习惯，每天晚上6点30开始徒步，在刻有穆梭河公园的大石头旁出发，下了S桥，沿着穆棱河北岸河堤穿过新，旧两座跨河大桥来到了聚水桥下，然后向北经过环路再穿回新，旧二座桥转到S桥下，这一圈大约有三点三公里，我每次徒步都要转上它三圈，近十公里吧。

           今晚风不是很大，也不是很冷。在穆棱河南岸花坛中的一排排丁香，虽然叶子已经全落了只剩下枝条，但还是那么坚韧，谈不算娇嫩的枝上顶着由雪做成的白冠，不知是温暖还是摧残，尚且不知。只觉得在幽黄路灯下，这些白冠很是可爱，如一群捉迷藏的孩子们。你说它们伟大的同时也不得不认同它们的愚痴，就像我们一样。真不知道它们这种不畏严寒的坚韧持续多久，想想由心产生一丝怜悯，这种怜悯其实有些多余，就像圣人孔子云游没有回来一样。

          河面开始有些迟钝，往日浪花的雀跃已经消失，当然也看不见它们拍打堤岸的荡漾，也听不见浪花轻奏的声响。整个河面开始团结起来，由一种洁乳状的东西领导了，没有多久它们会团结的坚不可摧，会把整个河面保护起来。不知何时它们散群，直到消失。猜想，估计到来年春暖花开了。久分必合和久和必分不是人类创造的，而是自然规律而已，上善莫过于水了。所以我该收敛自己的情绪，不要过多的剖析原因，也不要刻意诠释理由。我经常户外，细心看看自然的东西，好多问题游刃而解罢了。

          我生活的这个城市里看不到太大的落雪，环卫哥以雪为令，不管白天黑夜，随下随清，你根本看不到省城那种五车同时清雪的壮观场面，当然更感觉不到踩到厚厚的雪上那种“咯吱咯吱”声音了。此刻，虽是初夜，路上行人也稀少起来，偶遇几个和我一样雪中徒步者，猜想，他们应该此刻的心情和我一样吧。走下了S桥，就是穆棱河北岸了，路是洁白的，而天空瓦黑瓦黑，周围环境也异样的寂静起来。沿着北岸前行，一路宽阔平毯，雪已经厚起来，脚下有了“咯吱咯吱”的声响，当然对这种声响和期盼，幻觉都有关系。也许雪的厚度根本就达不到“咯吱咯吱”声响。不要刻意追求完美，也不要看重得失，最美的玉也会找到瑕疵，有一失就会有一得。就像我此时眼前白茫茫即可，没有必要一定听到那种怀旧的“咯吱咯吱”声，有趣了就好。儿时怕大雪封路，而这个时代却希望落一层厚厚的积雪，管他路封几日。释然最好。

            这条环路走过多少次，不去考究，反正很熟悉，熟悉的可以闭眼转上一圈。能闭眼转上一圈的人在鸡西城里应该很多。因为这已是人们户外徒步最佳环境和线路，在这绕圈徒步已是热爱健身养生者一种习惯，晨练者居多，夜徒者也不是少数。当然也许和我一样释放情怀者也不少。

           徒步二圈，雪确实厚了许多，也真的能听见脚下“咯吱咯吱”的声响了。而且在寂静的夜里这种声音很清晰。如听到天籁之音一样心情舒畅。

           路一片白茫，如一条白蛇在两面黑幽幽树林夹道中蜿蜒向前，四处静谧，回望S桥，在片片雪花刷洗中异样的美丽。远处霓灯幻彩，楼房错层林立。猛然想起伟人的一句诗句“火树银花不夜天”，再过聚水桥下向北，迎风徒步有些刺脸的冷，风速虽不是很大。但雪花也是乱舞，有那么几片灌进领口，异样的冰凉，也感触了久违的亲切。

               家乡在大雪弥漫中如一泓喧腾铁水，灯火阑珊处流动的车灯如升腾的铁水在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