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枪缘》
作者：admin 发表于2022-01-20 22:30 阅读(4)
散文《枪缘》
鸡东作协 （贾文 作品）
那一年，我晋升为中国人民武装警察部队现役军官。当部队给我配发了一支五四式手枪时，着实让我乐不可支，良久不能自已。同时也勾起了我少年时代爱枪如命，以及还有一段儿鲜为人知的故事。
那还是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初，我正读小学三年级，特别喜欢手枪。那时候我们班就有好几个家庭比较富裕的同学，每天都拿着商店卖的小手枪玩儿，这可把我“眼气”的不得了*1。于是我回家就和父亲要枪，然而家里经济十分拮据，父亲没给我买。没办法，我就自已动脑筋，费了很多劲儿，终于做成了一支能打小石子儿和黄豆粒儿的手枪。
让我念念不忘的是，有一次，老师正给我们上课呢，我们几个有枪的同学，焦急地盼着快点下课，跃跃欲试地去开展打枪战斗玩儿。结果我们都有耐不住性子，在课堂上，就偷偷地开了火。这下终于让老师听到了声音。老师就急转过脸，面带愠色苛责地说；“谁撇什么沙子，噼哩啪啦地？！简直不像样子了……”
这时我们几个麻遛地把枪藏了起来，趴在桌子上佯装写作业，大气儿不敢喘。庆幸地是这堂课，我们的手枪谁也没被老师发现（我们几个都非常淘还好打人，故别的同学都不敢告诉老师）。应该说，这次老师没深究细查，我们本应该中止自已的不良行动。然而我们几个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得寸进尺、一意孤行……
记得又是一次，也是在上课呢，我们几个淘气包子，又乘人不注意，连连开枪打了好几个女同学之后。结果她们纷纷的告诉了老师。这时老师索性停下了手中的粉笔，目光犀利愀然，睚眦之怒地向全班发粗出了严厉地警告。并声称要是抓住谁，一定要交到校长那儿处理。你别说，让老师这一吓唬，我们的教室里着实恢复了一段儿时间的安谧。
然而，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最后还是让我惹出了一场轩然大波。那一天，几个同学凑到我跟前说；“你要敢打老师的屁股一枪，我们几个给你买一支好枪。”能得到一支手枪，这是我梦寐以求的事了。于是我褦襶地思想就占了上风。可以说，我行我素，置若罔闻的思想占据了整个头脑。为了我能得到那支手枪，当时我们还拉了勾。我表示一定要完成任务，可是每每到时候我就真有点忐忑不安了，很长时间也没敢下手打老师一枪。结果一到下课后，他们几个就凑到我跟前揶揄我、嘲讽我，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让他们几个这一刺激，我这饕餮之心又占了上风。我当时就想，这次我豁出去了……
于是，我就伺机下手，终于有一天，老师正面朝黑板给我们写数学例子呢，这时班里是鸦雀无声。我一看机会来了，就端起枪照准老师的屁股“啪”地就是一枪。当时把老师打得猛然一激愣。接着老师蓦地急转过头来怒目厉声喝道：“呀呵，敢打老师啦！太不像样子了。我就不信收不着你们那玩意儿，全班同学谁也不许动，我现在就开始挨坐收。”结果那几个同学的小手枪一个个都给收走了。当时我的枪就没收着。可是侥幸了半截，最后经几经周折，终于在我的裤腰沿子里，把我心爱的手枪还是给收走了。
当老师把我们的枪收走后，他们几个谁也没敢往回要。然而惟独我，全然不顾及什么开除处分的，要回我的枪才是我的目的。为此，不管老师走到哪儿，我就连哭带骂地跟到哪儿，当时我就想：你要不给我那支枪，我就跟你没个完。经过我这一闹腾不打紧，可把老师气完了。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地说：“你做错了事儿，还敢骂老师，简直不像话了！”于是他拽起我的胳膊就往我家走。居然是这样，一路上我的骂声也没有断。当找到了我父亲以后，老师把我在校用枪多次打人，又打老师骂老师等等劣迹行为，全盘说了个清楚。临走时还箴言告诫我的父亲，要多加教育我，否则，会被开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