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机一搏,观而后行才是真正的“静观”。
作者:admin 发表于2022-01-20 23:34 阅读(2)
伺机一搏,观而后行才是真正的“静观”。
静观得悟
文/刘爱斌
华灯初放,炊烟飘渺,窗外一片喧哗。
打不远处职工食堂飘过来的炝锅香味着实让我感到了些许的饥饿。同事们急匆匆打理完各自的工作,或接孩子、或约朋友、或会丈夫,一个个欣欣然欢度周末去了。
作为一个部门的小头头,为保证工作不出差错,待大家全部散去之后,我要象个管家婆似的周而复始地去检查每一件设备的关停、每一个器件的温度和每一扇门窗的虚实,然后再去填那些永远也写不完的当日工作小结和下周工作安排。公务例行之后,整座办公大楼已是人去楼空,隐隐约约的只能听到摆放在大厅中央的那座见证几百人劳动纪律优孬的大座钟尚且在独自抽泣。
难得的静谥,难能的歇息。一切都忙活完了,我方才点燃一支香烟,独自做到办公桌前,放肆地将那两只臭脚丫子恭敬地摆放到办公桌上,半个身子仰躺在那把虽显破旧却象征一定权威的椅子上,微目养神。一会儿呷一口茶水,一会儿吸两口香烟,其间又有无节奏地胡乱哼几句小曲儿,甚感是种莫大的快慰。
自得其美之间,目光不由得又一次放荡地停留在办公室墙面的那幅用金文大篆体书写的“静观”字幅上面。
提起这幅字,还着实有段来历。
那是2002年底的一个晚上,我与好友韵涵一同在品赏他收藏的字画,翻阅间一副六尺对开的金文大篆抖然叫我凝目不前。欣赏把味许久,无论是它豪放洒脱的字体和浑然酣畅的运笔,还是那大气磅礴的布局和气势超凡的篆印,一切一切猛然之间竟使我为之倾情、为之垂涎。一贯羞于向人索要财物的我,许是受这张显灵性的墨宝驱使,竟然不知觉地脱口说道:“真是好字啊,我要能够得此一宝,确乃有幸”,话未说完,韵涵兄随即接口到:“我早看出你那馋样了,好在羊民同我交往甚深,下次进京我一定为你讨幅墨宝。”
韵涵是不失言的,果然在两月之后从京城返回时,着实为我讨到了一幅时任中国书画艺术研究院副院长的李羊民先生专门为我题书的墨宝。我从韵涵手中谦恭地接过之后,于第二天一大早便急不可耐地赶到市里,找当地最好的裱糊匠将其装裱。为以后手收藏方便,我只是要求匠人用凌布将其精美地托了一下,尔后选上好的木条框住,为防灰防潮,又在面上烫了上等的塑料薄膜。取回后的当日我便与同事一道非常谨慎地将其挂到了办公室墙面与我对视处。
接下来的时日里,此副墨宝带给我的不仅是显摆、炫耀和虚荣,一段时间之内,它却果真成了书鉴我对人、对事、对工作乃至对待周围一切事物的座右铭。或许是受当时的环境和心态影响,我确将“静观”二字曲解为静以观之。受此二字的点化,无形之中早将自己的思维和行为禁锢在一个人为的固定模块之中。言语以少简为标,举止以谨慎做准,一切以“万莫出圈”为鉴。整日深入浅出,三省吾身,与人说话能少则少,与人处事能简则简,每日认真履行着“寝室——办公室——厕所”三点一面的固定路线,大有一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干本职事之势。一段时间内,朋友疏远了,同事疏远了,对待各级各方的头头脑脑们我更是尽可能的敬而远之。整日蜷缩在斗室之间,在静观中等待,在等待中静观,静观着天降大任于斯人,等待着伯乐们的慧眼识才。
此字幅在近一、二年间不止上百次,上千次地让我注目、凝望和呆滞,总僚望能够从中找寻到一些连自己也不明白究竟是什么的答案。那个周末傍晚的贪婪品味,却让我得到了些许的启迪。
就是在那个周末的下午,我刚从报上读了一篇名曰“企鹅的沉潜”的短文,文章里讲到:企鹅将要上岸时,它会猛地低头,从海面扎入海中,拼力沉潜,一直潜到适当的深度,再摆动双足,迅猛向上,犹如离弦之箭蹿出水面,腾空而起,落在陆地上。这种沉潜是为了蓄势,积聚破水而出的力量,看似笨拙,却富有成效。许是受此短文的启示,我竟然浮想到人类又何尝不是如此。如果人们在困境中也能够沉下气来,不被“风浪”所吓倒;在喧嚣中也能够沉下心来,不被浮华所迷惑,专心致志积聚力量,并能抓住适当的机会反弹向上,毫无疑问,也一定会成功登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