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而不媚,书家之风——记陈同朝先生
作者:admin 发表于2022-01-21 00:18 阅读(16)
和而不媚,书家之风——记陈同朝先生
和而不媚,书家之风
——记陈同朝先生
我想,每一位与先生接触过的人,无论是同龄人,还是后辈人,都会有这样一种感受:先生所在,处处有“和”。这种“和”的感受,观其容,和颜悦色而与人相宜;听其声,春和款款有温馨之义;处其事,和乐坦易是通明世事;观其书,灵和贯气而和光入胸。——其实,先生给人更多的是和气、和善,而这种和气、和善又往往带有一种智慧气息。所以,虎林作协主席徐高会在悼诗中这样写道“豁达睿智写人生”“妙语连珠犹在耳”。
先生爱笑,眼睛很小。而每每一笑,眼睛就更小得没了,这让他无形中就有了几许和善。记得一次虎林的老同志聚会,有一位老人开玩笑说先生“你那小眼睛一‘夹咕’一‘夹咕’的,净‘道儿道儿’。”先生听了没回应,只是笑得更厉害了,眼睛也愈发的没了。先生不介意大家的玩笑话,因为他本身就是一位很愿意开玩笑的人——先生的好友宋玉峰就写诗如此形容“相聚恣欢谑”,而张益民和魏宏山的悼联中也都“谈笑”二字,由此可见先生的影像深印友人之心了。所以和他在一起的生活里,总是有着一种阳光盈身的感觉。任谁与之相处,都会感知到一种阳光温暖般的亲和力。
先生好喝些小酒儿,也好喝茶。我曾经陪先生在虎林的“庆茶府”喝过几次茶,那里可以算是先生喝茶的憩养之处。小桌儿围坐,言无禁忌。也指点过江山,也批挞过歪风邪气,嘻嘻呵呵之间,时光轻轻悠悠而过。其实,先生很喜欢这样的空间,这样的聊天,似乎只有在这种情境下,先生才会更像个孩子。
最初知道先生之名是先生的书法,先生爱书法。写书法、教书法,书法了一辈子。虎林乐海艺校、职高楼,都是与先生书法教学相关的地方。在先生的学生中,有许多也是我的同学、友人,比如贾丽、王秀丽。先生之逝,用虎林书法家协会主席吕福全的话说就是“今年虎林书法损失了两杆旗帜”。先生的书法很受虎林人喜爱,好多地方,店铺馆所,居室匾牌都可以看到“晓晨”的书法,比如 我在四号那天就在老干部活动中心的摄影家协会办公室看到了先生写的“摄影之家”四字。“晓晨”是先生的笔名。也许在先生的生命中,他总是对自己有着乐观而积极的追求吧,就如每天的初晓曦晨,每天都是新的开始。先生的字,疏朗无拘,不乖不戾,若用书法即人品的观点看,那便是“和而不媚”。
先生的身上,有文人之气,这种气就是文人所具的那种风骨,正如邹少华的评价一样“陈先生不媚上,不傲下,专研书法,尤其是行书堪称虎林一绝”。“不媚上,不傲下”可真就是对的先生盖棺之论了。这也的确是先生的精神,是先生的魅力。
人到成年之后,便会越发地见识到社会的残酷,因为理想与现实,真就是个悖论。我们有太多的人在现实中放弃了理想,放弃了对艺术的坚持。有无奈,也有遗憾。先生尚实,不慕虚荣,从不为社会上的一些花花哨哨的名头荣誉所动心乱心;先生重和,不媚不傲,如一缕清风拂过,晴也是我,寒也是我,世人能奈我之如何?我从许多老同志那里听到了先生曾经的“不媚不傲”诸事。那时候,我也算年轻,对先生的一些事情反而有所敬羡,这或许也影响了我的为人处事。先生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常常和我说“好好干,别管那些别的,你就做自己的事。”“虎林呐,还得靠你们呐——有啥儿事就说一声”。所以我在社会上因为自己的“不媚”而遇有挫折或是受到些如鲁迅所说的那种“惨淡”“淋漓”,每每想到先生的话和鼓励,也就能够调整心态,敢于直面,敢于正视,敢于寻找解问题的方法了。——先生以他的人生阅历和透察人心世事的睿智为我指航为我鼓劲儿,我如何能辜负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