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峰荷叶,因黄巢山的阻隔,我的家乡成了世外桃源
作者:admin 发表于2022-01-21 00:59 阅读(3)
最亲的田园,最近的故乡
文/周泳兰
我的家乡在双峰一个偏远的乡镇,双峰荷叶,因黄巢山的阻隔,我的家乡成了世外桃源。
家乡山清水秀,人杰地灵;历史底蕴深厚,是晚清重臣曾国藩的故乡。
高山围绕,围成一个平原,纵横阡陌,一条涓水河横穿而过,站在高的地形往下看,象一片展开的荷叶,故我们的地名叫荷叶。
我们家乡有最亲的田园,最近的圣人。
我的家就在涓水河旁,度过了我美丽的童年。走过千山万水,没有一个地方能抵过故乡的美。
故乡的美,美在四季,美在乡亲,美在不可逆转的岁月长河。
春天,树尖儿冒出绿芽儿,沿着涓水河的两旁,一段是刺槐树,一段是梧桐树,应该是用来护堤的。
涓水河两旁是大片的水田,田里开满油菜花,或者紫云英,远处袅袅炊烟升起,鸡鸣狗吠,雾锁江南,有种走进桃花源的错觉,特别是当油桐花开尽,粉红的花瓣铺满河堤时,人在画中游。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我的家乡是强风岩地貌 。马路上全是沙子,即算是飘泼大雨,也不会象农村里水一脚泥一脚。
踩上去一种沙沙的声音,虽然没有撑着油纸伞,结着愁怨象丁香般一样的姑娘;但我的故乡是典型的江南村姑,静谧安逸。
涓水河旁的夏天是香气四溢的,刺槐树开出一种白色的碎花,香味浓郁。河旁是绿油油的稻田,这个时候,树枝长齐了,枝头伸到马路上,林荫大道下庇护着乡邻。
我喜欢涓水河的水。
涓水河河床不高,平坦,河水清澈,便是我们小孩天然的游乐场所。
河里全是砂子,即便是河里踩一上午的水,也觉得好玩。
家门口的河堤里,有一道拦砂坝。
所谓的拦砂坝,就是人为地把河流用石头砌起来蓄水,方便灌溉四周农田。坝下因落差,会有一小瀑布,清亮的小瀑布下,是一小块水泥坪,村民们可以洗衣服歇息。
夏天的中午,知了鸣叫。那块小小的水泥坪便是我的天堂,带本课外书,头上是刺槐树,前面是小河潺潺,坐在小河边便幻想着故乡以外的世界。
涓水河的秋,风吹稻浪。稻子熟了,是丰收的季节,我家的稻田就在河边。
我家的田叫三亩五。
家里人多,那一丘田就有三亩五,所以得名。
透过岁月的沧桑,爸妈带领我们兄妹四个在田里秋收。先把稻子杀倒,爸爸带领两个哥哥踩打稻机,我负责抱禾穗,特别是推打稻机时,大家一齐喊一二三,推过泥泞,只盼着早点结束。
那时的爸爸孔武有力,妈妈年轻能干。兄妹四个为了干活,偶尔也会斗嘴,那是多么幸福的光阴。
如果岁月能倒流,愿意用我现在的一切换回那苦逼温馨的岁月。
扮完田后,缚稻草我是主力军。
用几根稻草一转,再把稻草立起来,晒干,可以用来冬天喂牛或者作柴火烧。把这些稻草挑回去放牛栏屋的隔栏上,那也是我们的乐土。
爸妈一责骂,那牛栏屋里的稻草窝便是我的避难所;稻草的清香多年后依然留在我的记忆深处。
涓水河的冬,光秃秃的,阴凉潮湿。
那时物资贫乏,所以,岁月留给我的记忆是冷、潮。
冒着刺骨的河风,我的脸上全是风吹的小口子。抹一把,生疼。手上长满了冻疮,稻田里也毫无生机。
上学时,我们会提一个火箱。木头做的,里面装满木炭,把手笼在衣服里抱着火箱走便也能温暖一上午。
那时我们的小学老师曾宪坤老师非常好,我们当时每天中午是用陶瓷缸带饭,到中午时冰凉了,老师便叫我们路上拾点柴火,用一口大锅子,把每一个同学的缸子放到上面蒸热。记得那时的灶还是我们老师带领同学们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