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动之诗- 读王晓光与他的画
作者:admin 发表于2022-01-21 01:20 阅读(16)
流动之诗- 读王晓光与他的画
流动之诗
读王晓光与他的画
文/康学森
曾经听青年画家王晓光在谈到国画创作时说过一句话:"作画说到底是用笔用墨的艺术,一般我不太用颜色"。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墨在他笔下变幻的浓、淡、枯、湿;形态上的密与疏、实与透、重抹与轻扬足亦表现出他对世界的张望,对生活的认知,对艺术的领悟和他的审美再现。
由绘画我想到诗歌,作为一种艺术形式,显然绘画更易接近人们的审视与把玩,那种轻松、趣味悄然提升着人们的生活品味。可我的这种观点在近期产生了嬗变,我注意到绘画的背后有潜在的东西不时冲击着我对画的旧有认识,那种力量总是试图挣破宣纸向我奔突。这种感觉的首次出现,是几年前欣赏晓光在《人民日报》副刊发表的一副刊头画《荷塘一夜雨》。整个画面是密密匝匝的荷叶与莲花,盛开的、残破的、鲜亮的、灰暗的、相互冲撞着挤满了视野。真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此画构图实乃大胆而出新,好象有一种蓬勃的力量蓄势待发。
还有一副《麻雀图》,在三五根电线上散落着数十只麻雀,静谧宁致,形态统一,仿佛在进行一个集体仪式。惯常人们会说,图画上鸟的形态各异,有静立有飞翔有戏闹才叫生动、鲜活。也许这幅画里表现的是画家心中的愿望在上面流动,那就是心灵的闲适与宁静,在人心浮噪的今天,这种安祥即是一种坚守,又是一种抗争。
由此我对晓光说,你也是个诗人,你在用画笔表达诗人用汉字想表达的东西。诗人的感情要渲泻,他的选择是用汉字的曲意隐诡奇妙组合来完成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奇幻来,实现诗意一但奔涌便击疼心灵的感觉,因此艺术史上才有了诗画同源、诗情画意的精辟概括。
早年,我喜欢油画,特别是自己十七八岁时,我阅读了达·芬奇、米勒和列宾;阅读了莫奈、达利,那种对生活本质的切入使我对国画的风花雪月、山水画鸟有了一种粉饰生活的印象。我把此观告诉过晓光君,他听了没说什么。也许争辩无意于艺术观的直正弥合,倒是作品本身的力量在悄悄改变我的欣赏习惯。
战争、苦难,生命、欢乐都是艺术要表达的主题,这主题会使人产生一种责任与使命,光荣与梦想。但是阳光明媚,山河秀美,花鸟叠翠不更是人们对一种理想境界的向往吗?特别是晓光的近作《绿》(见本刊封面)芭蕉叶子青绿而幽静,天空没有一只鸟,画面留给我的是一种诗的流动之美的感觉。也许它是在表达人们梦中的恬静,也许还是燥热中人们心灵的一抹浓荫。这大概就是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的分野又大同的最终归宿。
王晓光供职于县委机关,在繁忙的工作之余他丹青在胸中,画意指下流,经过潜心揣摸,勤练苦求,无论是作品立意还是技法都日益精进,作品在《国画家》、《中国书法报》等国家级专业刊物不断刊发,还有的参加各类美展,一时他声名鹊起,索名求画者络绎不绝。
晓光为人聪敏而厚道,聪敏表现在他的睿智与幽默,厚道则是对朋友的真诚与无私。因为聪敏我们有时交流只需一个眼神,就会心领神会。就象写诗作画要讲意境,要讲内蕴,艺术表达不要太直太露,而做人要上善若水、厚德载物,要敛、要沉、更要实。也许正是这两样破解了我与晓光君神交已久的秘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