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执着着的生命

 

原创 闫晓娟  小言小语

花命知多少

我喜欢草木植物，但是它们不喜欢我。费劲地在市场选好，搬回家，但它们大多数是陪我过个春节就枯败了，陪我长青长绿的花花们只剩绿萝和吊兰。我拦不住它的枯萎，但它也挡不住我的喜欢。我仍然是不断地买，它们也仍然是不断地枯萎。

去年过年时和以往一样，往家里搬了好几盆花。其中有一盆长势很好的绿植，一眼看到时便喜欢上那葱郁的精气神儿。当时花老板说名字的时候，便只顾看这些美丽的花儿了，没能记住它的名字。它的叶子圆肥，最大的叶子像个六、七寸的圆盘子，新绿一盆鲜嫩可人，让人一看就有好心情。看到它的大叶肥厚、叶面饱满，想着它定是需要多浇水，来支撑它的鲜绿。为了保持它的水分供给，我每次浇花时总是愿意多给它浇点水。我喜欢浇，它喜欢长，长的茁壮茂盛，我们配合默契互相好心情。让我一度以为它是可以陪我久点的伴。

过了年，它的叶子边缘处有了一些枯萎，为了不影响美观，我迅速剪去。但没多久剪过的边缘也开始了发黄，接着便大片地干枯。我以为是浇水浇多了，吓的好一段时间没敢给它浇水，但这并不没有阻止它的枯萎。先是边缘，后到叶面，再到根茎。很快这盆曾经欣欣向荣、鲜嫩多汁的绿植便香消玉殒，剩一盆枯叶了。完了，又一个先我而去的生命！

见惯了植物的离去，在一番可惜了的叹气声中，很快它便归于了阳台那一堆植物的尸骨中间，包括它漂亮的花盆。

一日无意中竟然发现，这盆被弃了花又冒出了绿芽。赶紧又请进来。仔细观看竟然在那堆竖着的枯枝中又冒出几个新绿的叶子，好一个死而复生的小生命。看着它不断地长大，想着很快它就又会枝繁叶茂了，像以前那样茁壮了，便很开心。

谁知待叶片再大一点的时候，叶脉周边又出现了枯黄的痕迹，剪掉枯叶，过些日子又出现黄叶现象。仍然是从叶片开始像上一次那样渐黄、渐枯、渐干、渐落，且其速度较上次更快。第二次的枯萎后，我不对它抱有希望了。再一次的准备为它搬家时，它却又枯枝发新芽，长出了绿绿地新叶子。第三次长上来的叶片仍是新绿新绿地，只是不等叶片颜色变深，便又开始枯黄。但没多久第四批新的枝叶冒了出来，接着又枯萎。就这样它不断积攒着新力量，孕育着新的枝叶。也都是在枝叶长到以往的那个高度后又迅速枯败。从表面上看不出来有虫，水也没以前浇的那样勤了，很是纳闷这种现象，问了几个养花的朋友，都说不知道。就这样在它的地盘里生长，枯萎，枯萎，生长，不停的长，不停的枯萎。像是中了巫师的魔咒，在长到一个直立的手掌的高度时，便开始枯败，枯萎后很快又开始长新叶，至今，仍在我家顽强地生长着，也无奈地枯败着。

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它如此执着这样的生命现象。买花时，我只记得好看，我只顾眼缘，请回家也不知道这盆绿植叫什么名字，在它枝繁叶茂时也没拍上一张完整的照片，所以到现在，我仍然不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如果知道了的话，倒是可以通过网络了解一下怎样去治疗它，去拯救它无休止的重复。或生或死，至少不用再这么痛苦地挣扎。

 

 

水里的龟

澜沧江畔一家海鲜店，人很多。人们忙着喝酒、吃饭、点菜、算帐、付钱。如果点菜不点海鲜的话，没人会去关注大堂里那只大大的鱼缸，更没人会去关注那里面的鱼、虾、龟、蟹等的生命。人类不关心它们的热闹，只是关注它们是否在呼吸，因为它们的呼吸关乎到用餐人的心情和老板腰包的薄厚。

鱼缸的角落处有一只龟，它没有参于各种的挤，也没去侵占别人的地盘，它在固定的水域营造着自己的小天地。只见它挥动4个小爪子，以直立的姿式想要往水面上爬。不懂它为何非要往水面上爬，是氧气不够？还是以为爬出水面便是它的新生活？它费好大劲划上水面，脑袋刚刚露出来时，就又很快的沉到了水底。周围除了水就是光滑的玻璃，要不就是在它身边不停路过着的、争斗着的同类。因为没有任何可借力的东西，所以，它没有机会在水面上多待一会。它用五到十秒的时间，费力挥动着四肢，从水底爬到水面，用三秒的时间在水面上艰难地待一小会，又用一秒的时间沉到水底。在水底休整约十秒后，便又开始以刚才的姿势继续向上冲。它攀爬的速度很快，有时候是想借向上一跃的惯性，有时候是攒足了力气，自然而然的迅速。它迫不及待地爬出水面，想享受那几秒种的自由呼吸。所以，向上时它很拼，向下时它很无奈。每次是脑袋刚露水面，便很快又沉了下去。但是它以让我佩服的毅力始终在坚持。在我们用餐的过程，它始终在重复那一系列动作，十次、二十次甚至更多。休整、攀爬、露头、沉底，顽强而又充满信心。我没有数它重复的次数，但只要是看到它的时候，它便是永远在重复这些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