狰狞的脸
作者：admin 发表于2022-01-24 10:25 阅读(2)
狰狞的脸
文/依长荣
“死而复生”这事情听起来谁都会感到离奇，但这确确实实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所以我隐去了他的名字。真诚地祝福他，好人有好报！
——题记
火车过了一站又一站，拥挤的车厢里，陌生的面孔也是换了一茬又一茬。那些漂亮的，丑陋的脸，不管你喜欢看还是不喜欢看，他们都要在你的面前晃悠。
火车又一次停下，上来两个旅客，就坐在我对面。他们一个是壮汉子，长得有些老相，另一个是年轻人。壮汉子像是喝多了酒，身子有些晃晃荡荡的醉醺醺地说：“这车也太挤了，快折腾死我了，下那个车就上这个车，还有多远？”
年轻人扶了一把壮汉子，回答说：“快了。”
年轻人倒是没喝酒，他剃了个光头，那脸上有好几处撕裂形状的疤瘌，把白净的面颊扯的有些狰狞，一看就不像是个什么好人，虽然说话的声音还算温和。
年轻人将壮汉子安顿坐好，他把一个蛇皮袋子谨慎地放在坐席的里边，让壮汉子用腿倚着，然后从随身的背包里摸出一条湿漉漉的毛巾，轻轻地给壮汉子擦手擦脸。壮汉子嘴里嘟嘟囔囔的，年轻人还是很有耐性地照顾他，看样子像是父子或许是哥兄弟。管他哪，反正咋看都不像是好人，我虽然是眯着眼睛，但还是心怀戒意。
“怎么地？坐车不让喝酒啊？不让吃肉啊？”那壮汉子又开始大声地吼起来，我睁开了眼睛。
年轻人无奈地说：“得嘞，你是爹，你喝，你吃，可是你小声点行吗？”
原来是壮汉子还要喝酒，年轻人怕他喝多，也是担心酒味儿让别人烦。他看见我睁开了眼睛，就歉意地说：“对不起姐姐，别见怪，他就愿意喝酒，我也管不了他，打扰姐姐休息了！”我听他说话还算有些教养，看他之前狰狞的面孔也似乎柔和了许多。就轻声地说：“没关系。”
“谢谢姐姐！”他很有礼貌地说。
年轻人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纸包，摊在面前小桌上。纸包里裹着半只烧鸡和一小卷干豆腐，还有半小袋豆酱。他把半只烧鸡撕碎，把酒倒在了一个挤得褶巴的纸杯里，把干豆腐卷上葱和大酱，递到一直磨叨的壮汉子手里说：“来吧，你多吃点，少喝点。醉了我可折腾不动你。”
“放心吧，我有量。来来，陪我喝点。”壮汉子举起纸杯说。
“我不能喝酒，你忘了我跟来是干啥的啦？”年轻人推辞道。
“哎呀，没事啊，你就陪我喝点，自个喝没意思。”壮汉子不依不饶，他把手中的纸杯放在年轻人面前，自己伸手抓过了酒瓶子。年轻人把酒瓶夺过来，拧下瓶盖倒了一瓶盖酒说：“来吧，我陪你喝。”
年轻人一边陪壮汉子喝酒，一边冲我无奈地笑着。他脸上的疤瘌闪着光，看着有些恶心。
我好奇地打量着他俩问道：“你俩是父子吧？”
年轻人晃晃头说：“不是的，他是在我哥们的工地上打工的，我送他回家。”
“对，他是我兄弟，我有钱，我要回家，老板担心我路上不……不安全，就……就……”壮汉子说话有些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