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林场
作者:admin 发表于2022-01-24 10:42 阅读(4)
忆林场
文翟国胜
2014年11月19日,上午8点。刚刚走进办公室,就听到了于林场已与半个多小时前在医院去世的消息,我的心猛地一沉。尽管林场患癌症已两年多,一个多月前我到医院探望他,见他身体消瘦,说话上气不接下气,就预感到情况不好,但当这一天真的来到时,我还是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毕竟他刚刚才52岁,正应该是大展宏图的时侯啊。
林场与世长辞已近四年,但他的音容笑貌,还不时地浮现在我的眼前,我常常想起和他相处二十多年间的件件往事。
第一次和林场相识,是1990年在全场通讯员培训班上。那时,我在场高中教学,并负责学校的宣传工作。在这期培训班上,有一个不到30岁的年轻人表现得很勤快,他单薄的身材,长长的头发,时不时地掂着开水瓶往大家面前的水杯里续水。旁边的同志告诉我,这个人叫于林场,刚调到场宣传部通讯组,是专职搞新闻宣传的。著名作家南豫见先生当时在场宣传部负责新闻报道工作,是这次培训班的负责人。南豫见向大家介绍于林场,说他是一个诗歌爱好者,1982年已开始在《奔流》《星星》等省内外一些文学期刊上发表作品。当时全国都处于“文艺热”,我从心眼里挺羡慕林场的才气。后来在报刊上见到他发表的有关农场方面的消息,就格外认真地阅读一下,印象中他很勤奋,经常会在《中国农垦》《河南日报》上见到他的文章。
1991年7月,我调到场党委工作部,和林场一起负责基层组织建设工作,同在一个办公室。我性格有些内向,林场爱说爱笑,我们工作中各尽所长,密切配合。对外沟通协调的事,他主动多跑一些;而室内一些工作,我则尽力多干。为了提高发展党员工作的质量,我提议编写一本《党员发展工作百题问答》,得到了林场的积极响应。我俩说干就干,不分昼夜,很快就编辑成书,下发到全场各基层单位,受到基层党务工作者的普遍好评。我们在一个办公室共事两年多,从来没有红过脸,处得像亲兄弟一样。
1993年12月,林场被提任为场广电局局长。两个月后,我任场党委工作部副部长,分管宣传工作。这样,我和林场又在一条战线开始了新的合作。
我比林场年长几岁,又加之过去曾在一起共过事,他对我自然很尊重,工作上主动请示汇报。林场有开拓精神,工作红红火火,很快就在全场各单位建起了有线电视站,办起了《泛区新闻》等自办节目。我对他的工作也很满意,曾写过一首小诗送他:幽默风趣又率真,贤弟本色是诗人。磨难不夺凌云志,功成更添儒雅心。多才多艺多智谋,重义重责重情分。谁人敢言我台小?泛区照样出鸿文。林场很看重这首诗,特意请周口市著名书法家刘广岩先生书写,装裱后悬挂在他的办公室里。
2003年,我任场党委工作部部长,林场任副部长兼广电局局长,我在205室,他在204室,办公室紧挨着,我们天天见面,工作上互相支持,再加之有共同的兴趣爱好,都喜欢舞文弄墨,相处非常融洽。2004年我出版《名人与黄泛区农场》一书,他怀着极大的兴趣不厌其烦地设计封面,一稿不行,再来一稿。2005年他出版诗集《飘动的风景》,我则字斟句酌地帮其推敲《后记》。
2008年,我任场副调研员,负责场广电工作;林场则调任场党政办公室副主任兼交通局局长。尽管不在一个系统了,但还在一个办公楼上上班,只是不在一个楼层,我在501室,他在303室。稍有空闲,我们就闲聊几句,或通报一下信息,或交流一下读书写作的心得。黄泛区农场场庆60周年,我们按总场安排,又合作搞了两件事,一是组织了“我与黄泛区农场”征文活动,后将优秀作品编辑成《绿叶对大树的敬意》一书;二是精心谋划,编印了场庆集邮册。林场爱说爱笑,和他在一起共事总能让人感到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