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不只是看脸

 

原创 雪猫  雪猫的世界 

 

我读了台湾教授欧用生的《课程语录》第89章，突然，我生发出这样的一个命题：脸也是课程研究的重要隐喻之一。每个人长着的脸，无论呈现什么样的模样，绝没有那一个人故意诋毁自己的脸面。前几天，我认识的一个朋友已经五十多岁了，竟然跑去对脸进行整形，弄得自己叫苦不迭，在整形过程中，肉体显露出来的疼痛比她那时生小孩疼痛的多了，过后，疼痛慢慢地弱化下来，朋友对我说：“从此以后，即使打死我，再也不做整形手术了。”我想：世界上任何一种美的获取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既然是代价，疼痛就不可避免。

脸，其实隐含着深邃的教学哲理。

1、在设计课程上，学生是没有脸的他者。这是欧教授的观点，我们仔细一想，不是没有道理。几乎每一个教师在对每一节课设计的过程中，几乎不去或者根本没有去想“脸”的作用如何发挥的问题，更多关注的只是孩子究竟在想什么，准备说什么，教师把自己视角的焦点总是停留在孩子的嘴巴上，对脸的整体以及脸的神色、状态顾及的不是很多。事实上，嘴只是脸的一个分支，如果没有脸，嘴就无法着落；当然，如果没有嘴，脸永远就是一个残缺。脸和嘴之间是鱼水关系，基于此，我们在设计课程的时候，既要看到嘴准备说什么，还要看到脸的神色，脸的气场，脸的举动，脸其实也会说话，不同的，脸说话需要用眼睛去感受，好声音不是听到的，好声音需要用心细细感受。基于这一点，我主张教师在备课的过程中，多关注学生的脸，然后再去关注嘴将要说什么。有一项科学研究，据说嘴一扭动，会牵动脸部360多块肌肉脉点在动，看似嘴起了主动作用，真正的没有脸部肌肉，嘴再有天大的本事，也是毫无用场。从这一点上看到，课程设计时注重“嘴”的能动性的做法其实并不科学，那些把学生看成是没有脸的他者，实在不明智 ！教学是个睿智活，看到某一点的同时，需要关注其他更多的点。

2、在生活课程上，师生的脸是面对面的。设计课程，我们必须首先要想到生活和生命，生活完全是为了有生命，生命只是生活曾经存在的一种证明。有好些老师设计课程时，总会把书本上硬巴巴的知识看做重点，却忽略这些东西在生活中是否有用？正因为这一点，很多课堂上，师生反目而背着站立。一节课开始，如果教师总是用一张微笑的脸示意学生，那这节课每一个学生一定感觉到特别暖心。前几天，有位老师对我说，他每次上课课堂纪律混乱，当他脸色阴沉下来的时候，课堂纪律好起来。这就是他想要的课堂。当时，我弱弱地问他：这样的课堂学生主动吗？这位老师哑口无言。当我们用一种恐吓或者强制的手段进行教学的时候，这就已经决定了老师很难看到学生那些真实的脸部，脸，不只是脸，如果一个人没有脸，就没有声音，没有权力，没有主体，没有脸不是不要脸，而是脸被某种隐形的东西遮住了。一节课，教师看不到学生的每张脸，教师唱独角戏有何价值？脸被制度遮住了，脸被结构遮住了，脸被权力掩盖了。设计课程，我们要想着如何把学生的每张脸显露出来，这样，才会听到学生真实的声音。

3、对脸的理解，是自我与他人关系的理解。课程设计有时候需要自我成分多一点，这样，课程实施就会呈现出一种个性化状态。比如，同一教学内容，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方式，在评析这些课堂的时候，有些自命清高的人采取一种强制性口吻说，我主张这节课如何如何上？为何不把说话的重心落到人家课堂上的优缺点上，应该“就事论事”，而不“就事说我”？这里，存在着一个自我和他人之间关系 的理解，听课，自我点；评课，他人点。听课或是评课，总得让对方要点面子，让我们这些评课者多看到对方的笑脸，脸是最会告诉我们这些东西的。我对好多名师做了对比分析，差不多每一位名师在处理这种关系的过程中，都很机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