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那点事
作者:admin 发表于2022-01-24 15:10 阅读(2)
酒的那点事
文/刘旭廷
早些年有个经典的相声段子,说的是两人酒后胡侃神吹,其中一位举起手电简照向天空,对着一束直指天际的光柱,说:你能耐!敢顺着这柱子爬上去么?另一位也不含糊:我傻呀?等我上去啦,你电门一关,岂不摔个半死……
由此可见,喝酒之人,醉归醉,吹归吹,虽然语无伦次,心里也揣着明白。
我喝酒,也醉过,而且醉得一塌糊涂,着实领教了那翻江倒海的滋味。自七八岁时,每当看到爷爷举杯很是享受的样子,就跃跃欲试,受他老人家的溺爱,时不时用筷子蘸点酒,笑容可掬地喂向我,如此熏陶,让我早早地对酒有了认识,且渐渐喜欢上那火辣过后的甘醇。
提及真正喝酒,是我十七八岁时的那年春节,做客于八仙桌旁,如贵宾相待,便开怀畅饮,随飘飘然的步伐,心也是醉了。
多少年过去,现已年逾半百,回首过往,仍历历在目。三十年前的那个暑假,作为教书匠的我,兴冲冲地攥回一壶高梁酿制的白酒,兴致勃勃地邀约,以酒会友,把酒言欢;推杯换盏之间,壶里的白酒竟如蒸腾一般,已不经意的见底,二位仁兄摇摇晃晃,乘着醉态而去,直至傍晚,感觉足下凉鞋各异,方才惊叹:高了!高了!这是我喝得最多的一次,如不亲历,实难置信,当该炫耀么?想想也只不过青春年少而己。屈指算来时间喝得最长的一次,便是一年前了,因好友荣归,有幸光顾敝舍,欣喜之余,从日落对饮至子时,却意犹未尽,虽已深夜,那话题依然延绵不断……
在我的记忆里,我姨父算是饮酒之人,那个年代的条件,实在难比如今,但真正饮酒者,对菜肴是不会有多大讲究的,纵然满桌的山珍海味,如果没有酒助兴,也都索然无味。曾听他多次讲过一件扫兴之事,也耳熟能详;那是在八十年代初期,他徒步二十余里串亲,因主人无饮酒嗜好,以至淡忘备酒待之,在一番客套与推脱中,草草结束了午餐,这一餐味如嚼蜡,也最终成为他生前一大憾事。我记得那些年的夏季,夕阳还未收尽余晖,他便无一例外地搬出桌椅、摆上酒杯,就几个家常小菜,然后悠闲自得地浅酌独饮;此时此刻,他老人家都笑容满面,倘若有人陪伴,他会津津乐道那些陈年往事,在滔滔不绝中,生活的辛酸与烦恼一下子全抛向了九霄云外;等酒足饭饱时,脸上就像抹上了晚霞,那神情有种神仙难比的享受。
对于酒,一般男人都爱,大多也离不开它,自从那成熟的果实蒂落发酵,散发出了诱人的醇香,便酿造出了浓郁的酒文化,历代文人墨客皆陶醉于此;因为它,诗人笔中飞溅出千般激情,壮士马下踏出万丈豪迈;但也壮了怂人胆量,滋生出了一些啼笑皆非的事儿。
曾记得,园丁古稀寿诞,芬芳的桃李纷至沓来,为谢师恩,好男儿自告奋勇地承揽起应酬琐事,老师很是欣喜;在一番精心部署下,师心得以慰藉;谁知酒过三巡,皆忘乎所以,说起了比天还大一圈的事儿,那嗓门一个赛似一个,全呈唯我独尊之态;自不用问后续之事如何,当然得重新遣兵布阵,力挽狂澜地收拾残局。此情此景,为师者摇头叹息:这酒,难怨佛家戒之!
话说席间,铃声骤响,循声而望,一窗友已于慌乱之中,俯首应诺;众人见状,顿时哗然,且因乃惧内的主儿,调侃、逗乐之声此起彼伏;可偏偏有人哪壶不开提哪壶,戏弄似的倡导:今夜K歌,可去否?该友哪会示弱,胸脯真的拍得山响,斩钉截铁地回应:理当同乐!
于是,大伙趁着酒兴,毫不怠慢地驱车前往目的地,落座后却未见拍胸者踪影,便电话觅其下落,对方告知己平安归家,且千番感激万般祝福……悲哉!也难怪酒后有失诺言,想必半月孤枕的前车之鉴已让他刻骨铭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