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别迷恋这句话“连梦里的梦里都是她。”
作者:admin 发表于2022-01-25 11:51 阅读(4)
我特别迷恋这句话“连梦里的梦里都是她。”
不再有新欢
——文/原创作者云海
我喜爱把她写成粉色的江南。
我怎能不想起何况总有雨的苏州。总会记得那年春天的薄夜,我一个人游荡在深巷中,看月光是粉的,看老墙是粉的,看小桥流水上划过的一两舟乌篷船是粉的。过巷口时偶然邂逅两个苏州年轻的女子——她俩穿着不同改良款浅粉色的旗袍,软缎粉色的绣花鞋。那水灵灵的肤色配上粉,简直美得透着仙气是惊心。两个女子张嘴说着苏州话,和那家百年老茶馆唱的昆曲一样又水粉又好听。
为什么是粉呢?其实,我真找不到一种恰当的颜色来形容苏州的月光、老巷、乌篷船、水灵灵的仙气、粉色的身影,姑苏女人说话的语调,迷死人的昆曲。其实,我说的这种粉,是一种扑面而来的气息吧。
那天飘起雨来已是忽已晚,落在脸上,才感觉到是雨。那种微雨,也是粉的。
一到春色泛绿的时候,人总会生出许多感慨。若有一枚花瓣从你头上忽然落下,或一缕清风如蝴蝶般地在你身边轻轻而过,你便更加感慨不已,对生命,对爱情,对人生,尤其是对江南啊,那感慨起来真是美意无尽头。江南是踏青的佳处,片片绿,片片万紫千红,在万绿丛中你总会看到符合你心中审美的一朵小粉。在暮色里散发着别有香,扑到鼻尖,挥之不去,像是谁的爱情的味道。
我知你,不知你可知我?
我不是画家。可我喜爱把她描绘成小画一张张里美好的画意。小小画轴,一一铺展开来,有一年四季美到不能再美的自然风物,有一日三餐踏实的烟火气,有滚滚红尘里美好的男女和好的事,有蓝色记忆的最初的心动,有去过和没有去过的山河风情的远方。尤其在一张小画中,在绿荫下坐落着一幢温馨的小木屋。灯光是性感的暗红色,卧室里摆放着带有芙蓉帐篷的一张大床。有一只白猫卧在床尾低头看着地上有一双男鞋,与一双软缎的绣花女鞋。另外一只肥猫蹲在沙发上抬头看着红色的小帐钩来回地晃悠着——居然有一种晃悠心魂的妙趣横生。
画中,窗外满月,已是春夜三更天。
我知道那一张张小画中有不同的画意,那属于我的,都将是当下和以后的好光阴。那不属于我的,即使有悲欣交集的画意,我亦会珍惜。
我居住在中原,这一方天落一场雨真难。一旦有雨,老天真是不管不顾,下得特别生猛,像一个粗糙的人显得没有涵养,让人没有了那种欲望淋雨的心情。我骨子里还是喜爱把她写成江南的好雨,下得细腻,下得柔润,下得有味。每个季节的雨和雨声的况味是不同的,只要眼睛里有,耳朵就会有,自然心境都是好的。有次在南京秦淮河畔的雨中,看一群刚放学的孩童在巷口边踩踏水泡欢快的样子,不肯回家。看一个正当好年岁的男子撑着把蓝底碎花伞,挽着一个美好的女人在巷子里悠悠踩水而过。看一个打工的老人在商街小楼的一角处避雨,抽着烟,面目木然。而我索性把雨伞折叠起来散步在傍晚的雨中,只是一人,不知别人看我是什么感觉。可我总觉得秦淮河畔的雨淋在我身上,温润润的,紧贴肌肤,仿佛以身相许。
我无可否认,她也是江北的好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