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小时候的过年
作者:admin 发表于2022-01-25 12:22 阅读(2)
怀念小时候的过年
原创 万飞 北雁楠飞
从来过年没像今年这么憋屈!
新型冠状病毒,这名号听起来如雷贯耳,这疫情搞得人心惶惶,让原本就缺乏年味的年,格外冷清了。
回想七八十年代,我们小时候,那才叫过年。从腊月开始,几乎就在每天掰着指头盼过年了。
那年月,因为物质的匮乏,小孩子盼过年,当然就是盼着吃好吃的,穿新衣服,再有就是挣压岁钱。
除夕一早,妈妈就忙开了,忙着熬浆糊,贴春联。春联是爸爸亲手所写,全家人看着贴,歪一点都得正过来。贴好后,“噼里啪啦”放一挂鞭炮,便算爆竹声声辞旧岁啦。
过了中午,家里供桌上便开始摆上鸡鸭鱼肉和一些平时吃不着的糕点。
妈妈见我老是踮起脚张望供桌上那些吃食,便仰望着条几上供奉的观音菩萨像,虔诚地说:“别动啊!要敬完神才能吃。”于是,我只好一边吞咽着口水,一边焦急地等待香炉中那束香慢慢变短。
除夕夜还有一件大事儿,那就是看央视春晚。那个有倪萍赵忠祥的春节晚会,是别有风味的“年夜饭”。一家老小围在电视机前,尽管那时的画面是黑白的,但所有人看得挺起劲。
那时候最喜欢的相声小品,至今历历在目。时隔几十年,姜昆的相声《虎口遐想》,陈佩斯朱时茂的《吃面条》、《主角和配角》,已故表演艺术家赵丽蓉的《如此包装》仍叫人记忆犹新。
大年初一拜大年,那是需行跪拜之礼的拜年。
通常,爸爸妈妈还没起床,我便拽着弟弟“扑通”跪倒在大床前,“咚咚”地磕头。磕了头,站了不动,眼巴巴地看他们从枕头底下摸出两张一元大钞——那个年代手里拿着一元钱,真好像拥有金山银山了。兄弟俩接过钱,蹦跳着跑去小商店买鞭炮。
鞭炮要拆散了,一个一个的燃放才过瘾。一扬手,嘶嘶燃着的鞭炮直冲云霄,“咚”!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之后,便是心满意足的开怀大笑。
我率领着弟弟,便这么一路玩炮,一路给近房的叔伯拜年。走街串巷逛了半个庄子,口袋里鼓鼓鼓鼓囊囊的都是瓜子花生和糖果。
不觉到了该吃午饭的时间,妈妈正在盛热气腾腾的饺子。端起碗,仅望着眼前的白气,就觉得好吃。一边吃一边数数,直撑得肚子溜圆,饱嗝打得震天。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于是,又开始盼望下一个年。
尽管,那时没有手机和电脑游戏,但却最有年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