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榻上的故事（二）
作者：admin 发表于2022-01-26 06:28 阅读(2)
病榻上的故事（二）
文/冯晖
1975 年的初夏，夏收在即，到处都是金黄色的麦浪翻滚，好一派丰收景象，金黄灿灿的小麦就要上场的时候，人人脸上都充满丰收的喜悦。
就在这个骨节眼上，有一天，吃过早饭，我还想躺在炕上休息一会儿，正要去上工干活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腹部剧痛，一会儿时间痛的我全身是汗，母亲说是“霍乱”，她用那金簪来刮，没刮几下我痛的直乱喊，她让父亲去找保健员大夫。好不容易人才来到。他给我打了一针，过了一会儿，我慢慢止住了疼痛。过了一会儿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还有隐隐约约的疼痛。我的精神状态都好多了，家里人让我去彬县医院治疗，我当时还有点不想去，因为马上就要进入一年一度的夏收了。再说病情能减轻一点。我最后还是在家人的催促下，去了彬县医院。
七十年代的彬县医院，虽然是柴房，但在装修上还很有特色。我住进了外科病房。
在外科病房里，我的印象当中，有一个比较胖的外科医生叫他杜甫。其他的医生由于时间长而忘记了他们的名字。
在我永远抹不掉的记忆里，有一位男护士，他当时有五十岁左右。中等个儿。他的貌相有点像日本人，经常板着脸孔，从来不笑。我住院四十天他没笑个一次。说话声音很低很粗。
我刚住上院的时候，病情很轻，就是轻微有疼痛。因为大忙季节，我就说我一个人行，让父亲回家收麦子。
父亲回家的第二天早上，我和往常一样，医生查房询问了我的病情。我还比较乐观。吃早饭的时候，我没去饭厅吃饭，让临床给我捎来小菜和馒头。小菜是咸韭菜，也是我最爱吃的。当我把小菜和馒头没吃完的时候，我感到有点冷，视乎有点颤抖。我就放下馍，睡在床上，临床的病友们给我再盖了两床被子。我还是颤抖不停，而越来越严重。
我因内烧而颤抖两个小时后，又是发烧，一烧就是四十多度。两个多小时的颤抖把我的五脏六腑都抖乱了，一切都很难恢复原位。这时候发烧，持续高烧四个多小时。我的突然发病给医生一个措手不及，一下子乱了阵脚，再加上我的家人不在身边。高烧使我全身是汗，汗水湿透衣服和床单，全身还不停的冒着热气。还没等汗水干掉就开始剧烈疼痛。胸前和脊背不停地剧烈疼痛，放射的双肩也剧烈疼痛。两个胳膊像被人砍掉了一样。真是疼痛难忍。
这样剧烈疼痛十天后，在各位医生的努力下算把我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但剧烈疼痛使我全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似的，难以支撑整个身子，在这十多天里真的忙坏了医生和护士，我在这里谢谢他们。
还有一件事我不得不说。我那十多天剧烈疼痛一直折磨着我，使我喘不过气来。特别是晚上都难以入睡。实在受不了让医生给我开了止痛药，要护士来打，每天晚上那护士都得让我父亲跑四五趟他才来勉强打一针。有一天晚上我痛的实在受不了。父亲跑了几次他还还没来。我实在受不了我骂了他一句:“你就弄着给你先人端献饭么个事，还把你叫不来。”他可能也听见了当时没吭声。但他记在心里，借机报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