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杂感

 

       文/知行

 

    今天是周六，两个孩子是不用去上学的。可我的生物钟，依然诚信于我。

    就像是用手去触摸自己的五官一样，于老位置上摸来手机。先摁了侧键，并不睁眼，先让手机的荧屏之光  和我这双紧闭着的眼睑温柔瞬间，以免强光刺眼。

    现在是凌晨的五点十二分，比昨天早上晚了两分。节令是三九、还是四九，我还一时糊涂着。室外的天色，肯定是漆黑一片，这一点，是绝对肯定的。

    既然不用立刻投入到那往日的程序之中，心情也自然放松了下来。翻身伏枕，点燃一枝香烟，难得每周两次的这份惬意。到群中去，看一看这一夜未见如隔三秋的、常给我带来惊喜和慰籍的文友们。

    爬楼，爬楼，继续爬楼。认真的爬完最新的“楼梯”，感动着“醒悟”的无私奉献，我的心房啊，瞬间装满了陶醉……

   “天地间”仍旧徘徊在诸多名篇之间，大多是国外的。就像以前他和我盘桓在河滩上一样，极其虔诚地寻觅着心中的那份渴望。所不同的，那时我们是在为寻找一方奇石而冲动着；而现在则是在追寻一种思想，积累些许沉淀，聊发一番感慨，交流一些心得……

    天色渐亮，我不能总赖在床上。暂时收藏一下思绪，我要起床，到室外去迎接那黎明的曙光。

   “啊呃、啊呃……”

    听到这此起彼伏的叫声，我知道是邻居家的那群鹅又到我的院子里来串门了。按理说，我应该喜欢它们才对。因为自己每天都会抽出一定的时间来临池学书的，尤其是“王体”；而书圣当年又是那样的爱鹅，至今仍然流传着许多有关王羲之和鹅的故事；据说书圣当年也是看到了鹅在水中游泳的动作，才对书法有所彻悟的。可我的院子却并非书圣家的“鹅池”，因此上是看不到它们游泳的动作的；也不能带给我所渴望的那种灵感，而且它们往往会在觅食之后在我的院子里，留下许多不该留下的东西来，实在大煞风景。

    当我扬起双臂驱赶它们时，它们便惊慌失措地扭动着它们那肥硕的身体，拽长着脖子、尖叫着落荒而去。我也索兴跟在它们的后面，学着它们的样子；伸长着自己的脖颈、挺直了自己斜垂着的双臂，两只手掌向上翻着，罗圈着自己的双腿，左右晃动着自己的身躯，学着它们那憨态可掬的样子，追逐戏嬉上一段距离。一番自娱自乐之后，也会收获到一种筋骨舒展、神清气爽的感觉来。

    天色似乎在瞬间明亮了起来，远处的山峁、河对岸的村庄，以及我这厂子的四周，凡是背阴的地方，都还残留着前些天下得那场几十年来未曾下过的大雪的痕迹。东边灰蒙蒙的天暮上，是雾？是霾？还是一层薄云？一轮冬日浑圆而腥红，当我拿出手机，想把这对比如此强烈的瞬间拍摄下来时，却怎么也在取景框中找不到它的影子；极力寻找之下，也只是看到了一个类似月牙般的、白色的影子；此刻，对于摄影外行的我来说，确实有些不知其所以然了。

    昨天约定好了的，“枫叶教育”利用昨天回灵在川口乡中讲学的机会，今天下午会来和群中的文友们相聚一场，我也按照他的心愿，提前同‘醒悟’、‘天地间’安排好了一切。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当大多数人一个个身心疲惫地生活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物质世界里的时候，我却总是想挣脱出这个怪圈。面对许多人、甚至自己的亲朋好友所投来的不理解、甚至是嘲笑的目光时，我并不想做过多的解释；我不胆怯于商场上的竞争，也不是贪图安逸，只不过是特别的厌恶那种纯物质上的追求罢了。我不想让自己甚至是我的孩子们，把对物质的追求作为自已生命的唯一，更愿意到精神的世界里去寻找生活的意义。欲海难平，生命有限，一个不知道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人，无异于行尸走肉。从古到今，人们在受到自然惩罚的同时，还要世代承受着无尽的物质上的剥夺。一切源于无知，所以寻求出路。用知识改变生活，用文化丰富精神，也许在大多数人的眼中，我只是个疯疯癫癫的另类。所幸的是，我并不孤单，也结识到了一些和我持有相同观点的同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