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阳有个“老婆沟”

 

     文/王治恩

 

  在朱阳镇境域弘农涧河的南河支流的源头，有一股溪水从一道山沟里潺潺流出，这道山沟人称“老婆沟”。老婆沟在两岔河行政村境域里，呈南北走向，沟深10里。从沟的尽处翻越山头，便是陕西省洛南县陈耳镇境域的另一道山沟，也称人们之为老婆沟。且在陈耳镇老婆沟的山坡上还屹立着相互凝视眺望的石老头和石老婆。岁月无情，光阴荏苒。所留在人们记忆里的则是一个救民于水火之中的凄美爱情故事。

  相传很久很久以前，老婆沟还不叫老婆沟，叫水患沟。在水患沟的尽头，有九眼泉水，不论春夏秋冬，白天黑夜，泉水源源不断往外涌动着，成了一道不息河流。传说这九眼泉水是东海龙王九个私生子的化身，每当龙王爷发怒的时间，便会责骂杖击他们，这时间他们便会嚎啕痛哭。这便形成了天有不测风雨。这不测的风雨便导致成了人们的旦夕祸福。每至夏秋暴风骤雨，阴雨连绵的季节，那九眼泉水便会越发肆意猖獗，涌动出来的水量是往日的十倍、百倍。再加上从山坡上流下来的雨水，整个山沟便洪流滚滚。摧毁了庄田、树木和牛头。水患沟的百姓因此过着苦不堪言的日子。

  时间长了，这件事传到玉皇大帝那里。玉皇大帝忙召来中原治理水患的大禹前来商议。大禹因治理凡间的水患有功，玉皇大帝就让他做了天庭水司，专管天上凡间雨涝灾害之事。大禹听说朱阳水患沟之事，顿时心急如焚。想当初，中原豫西一片汪洋，是他带领人们凿开三门，让桃林虢州彰显出青山、绿地，让洪水东流入海。不曾想才两千年之久，就发生了这等坑害老百姓的事情。大禹接旨归来，就差遣孙儿——姣到凡间去处理此事。蛟没有敢违抗禹爷的旨意，只是久久不肯动身。大禹问他因为何事？蛟红着脸垂着头一声不吭。大禹急了，派遣你去处理水患沟之事，耽搁不得，你有什么想法只管说出来，我会满足你的任何请求。听禹爷这样说，蛟才羞答答地说，孙儿想和自己相恋已久的婵一起去。婵是月宫嫦娥的外孙女。原本，这些男欢女爱世间情事与治理水患造福于民之事是格格不入的，但治理朱阳水患沟刻不容缓，孙儿姣又是最佳人选。大禹思虑再三，最后还是答应了姣的请求。

 随即，蛟和和婵摇身一变，化做一个老头和一个老太太来到凡间。就此，一对老夫妻在水患沟九眼泉水的山坡上安家落户。他们和当地的老百姓一样，用山间的石头垒墙，用山坡的树木做樑，然后再把山坡上的鸡公草搭在屋脊上。春天的耕耘播种，夏日的锄禾浇灌，秋季的收割晾晒，冬月的织纺收藏。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有劳作的艰辛，亦有收获的喜欢。种在沟边的麻禾收割归来，得放进潭水中进行浸沤几天方可脱麻；树上的核桃打下来，得堆放几天才能脱皮晾晒；金黄色的玉米棒子，得头顶太阳一遍又一遍的中耕除草，最后才能收获回来搭成垛子；那长在树梢头的板栗可好吃，得剥去带刺的外壳，再堆放在湿润的细砂里才不被虫蛀......天上一日，人间一年。不知不觉，蛟和婵来到水患沟就是三年时间。三年时间，他们亲自目睹了狂风暴雨，洪流泛滥给老百姓带来的苦难。与此同时，也尝到了人间男耕女织，男欢女爱的乐趣。除了春种秋收的早出晚归，更多的时间，他们是在筹划着，如何把治理水患的事情办好。

 他们当然知道，那九眼泉水是东海龙王九个私生子的化身。蛟和婵，也只能趁着夜晚人静之时，再去泉眼边对东海龙王的九个儿子，晓之以情，动之心理，做他们的思想工作。怎奈，九个私生子与东海龙王积怨太深，他们一直埋怨东海龙王对他们另眼相看。每当心情不好时，就会拿他们出气，和那些亲生儿子比起来，他们简直活得没个人样儿。他们提出来的条件很苛刻，要东海龙王亲自来给他们赔礼道歉，并把他们接回龙王殿，像对待亲生儿子一样地对待他们。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难办，就和婵商量着，是不是该去会一会东海龙王，让他把九个私生子接回去。可接回了九个私生子，不就是向外界宣布了他乱搞婚外恋情的丑事吗？婵觉得此事行不通，还是应该报告天庭，让玉皇大帝派天兵天将来把他们捉拿入狱，以绝后患。就这样，蛟坚持要去见龙王，婵执意要去见玉帝，两个人因此争执不休，结果因话不投机，闹翻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