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一只水禽
作者：admin 发表于2022-01-29 06:27 阅读(4)
作者/高万兆
九月末的一个正午，准东管委会前方的红玫瑰公园，很意外邂逅一只水禽。
说是邂逅，是因为我抄近路准备穿过公园，走过一条跨人工河的钢板栅栏桥时，一只水禽突然飞起，体型较大，和野鸭差不多，很遗憾我没有近距离见过野鸭，只是猜想，暂且笼统地称呼为水禽。
古人是“惊起一滩鸥鹭”，我没有那么幸运，只是惊起一只水禽。我首先排除是大雁，因为大雁低空飞行我见到过，双腿伸直而且很长，翅膀很宽大，很容易辨识。我还听兽医朋友说过大雁也是鹤的一种，它俩的区别还是很明显。
正在惋惜时，它没有一飞冲天而是掠过树顶飞向东边的一处人工湖泊消失不见。心中暗喜，于是顺着弯曲的甬道循踪而去。
我怕再次犯同样的错误惊飞它，小心翼翼蹑手蹑脚前行，终于看到它了。
人工湖的南岸边，露出水面的一块圆石上，它昂着头警惕地左顾右盼，我猫着腰又上了一座小桥，透过红色的钢板栅栏观察它，试图一睹它的芳容。
桥面距水鸟大约有十多米远，看着不是很清楚，我慢慢起身，拿出手机给它照拍留影。它面北而立，刚好给我侧身，远远望去，尖而长的喙，大约有一支香烟长短，最前面还有个鹰钩。头颈细长，下颌一条窄窄的白灰绒毛，其余都是灰黑色，黑多白少泾渭分明，尾巴短而齐，像个毛刷，末梢略宽。
它慢慢地放松下来，因为开始梳理羽毛，垂直低头时，白色的部分只能看到窄窄的一条，黑色的喙、顶、颈变成粗大弯钩，一会儿扭头梳理左颈、翅膀，一会儿又梳理右侧。它的身子躯干一直保持得很好，站得很稳当，我其实很想看看它的爪子是否有趾蹼，也方便确定它是否是一只野鸭，可惜很长时间它都保持那种姿势。那时的我暗暗懊悔自己近乎空白的动物学知识。我只能又是拍照又是摄像，只想多留下几张它的倩影。
终于，它伸开了翅膀，远远望去就像一个倒置的字母“w”，估计是在温煦的阳光里晾晒。
这样有点不过瘾，我悄悄地沿着河边灌木，青草绕向它身后，八米，六米，五米。我只是大致估计。它没有敌意，很专心地整理它的衣服。我索性坐在岸边的草地上，仔细地端详它，我甚至能看到它眼睛下边有一块铜钱大小的黄色肉斑，它还一撅尾巴向后喷射了一股水样的秽物，隐约以白色为主，估计是在赶我离开。
我努力地想看清楚它的背部究竟是黑还是麻色，可惜距离还是不够理想，我能看到翅膀的上部拇指指甲盖大的圆形羽毛如鳞片层层覆盖，下部的长羽毛根根分明，它是一只健壮的水禽。
它站在大石块上，像个模特般，不断地摆出造型，而我，是那个摄影师或者追星族，接连按动快门，留下它美丽的侧影。
突然，它纵身一跃没入水中，就和我们小时候游泳扎猛子似的，待我再次看到它，已距刚才站立的大石块几米开外，头部不断地插入水中，我猜想它已经给我表演繁腻，去找寻食物。我远远地看它沿着湖东侧的台阶边越游越远。
我心里的答案还是没有结果，只能从湖边去接近它，它估计厌烦了我这个追踪者，不断地摆脱我，一会儿浮出水面，一会儿消失不见，在水面留下圆圆的一圈圈涟漪。甚至有那么一段距离，昂着头直行，水面又被它的颈部划出一个“v”型，不断扩开直到消失。
不知不觉大约过去了一个小时，我无奈地回头离开，它又回到原来的地方，站在那块石头上，伸开翅膀，重新摆出倒置的“w”身形。
准东新城靠近216国道边，以前就是湿地，只不过近年来逐渐萎缩干涸，新城兴建伊始，因地制宜，按照原样，建起了一座一万多平米的湿地公园，这两座公园相距一公里左右。我不知它是哪种水禽，因为蓄水的原因，它估计短暂停留，补充能量。可惜相逢却不识，叶落时节枉遇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