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的散文之“砖”去引玉

 

2019年年底，莫言与书法家王振合开了《两块砖墨讯》公众号，莫言谦虚地说，他要做书法之“砖”，去引玉。我不懂书法，在这里就不敢妄谈书法之妙，之功能，之风格特点之类的问题。今天，我只想借莫言的话，巧立名目地来完成我今天的作业，说说我对散文写作的一些体会和做法，用我的散文之“砖”，来引玉。

之前，我曾在有关媒体上，班门弄斧地发表过《我对散文创作的几点粗浅认识》《不要把散文写成表扬稿》《关于散文定义的理解》《关于散文的分类特征》《关于散文的技法》《我对散文写作技法的尝试和探讨》《关于散文的自然美》等体会文章，虽不能收到振聋发瞆的效果，却也收到了圈内称赞我的人的青睐。当然这里也不乏有不看文章就点赞的盲目吹捧者。在这里，我要说的是，散文写作中自己的味道。说说我对散文写作的学习、感悟和体会，说说散文写作中的我，我的风格，我的“味道”。

首先说说“我”。大凡写散文的人，无一不是以我为主题，我的感受，我的情绪，我的体验，我的识见，我的发现以及我对往事的回忆，我的向往，我的心灵深处瞬间的波动、闪烁的火花、情感的撞击……可以这么说，散文如果缺了“我”，就没有了散文的灵魂，就没有了精彩，就不会感人。所以，要想写出感人的散文，首要的元素，就是“我”，我是散文中的重中之重。像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文学大家，散文巨匠朱自清，不管他的《背影》还是《背影》序，《燕知草》还是《燕知草》序，还有大家都耳熟能详，如雷惯耳的《荷塘月色》《我所见的叶圣陶》等等，无一不是以写我为中心的产物。他的散文，以我为中心，风华是从他的朴素中来，幽默是从他的忠厚中来，腴厚是从他的平淡中来，他的“我”的散文给我们开辟了一条平坦大道，他将永远引领我们自迩以至远，自卑而升高。

其次是我的味道。一撇一捺是个人，一样的人不一样的秉性，一样的人不一样的经历，一样的人不一样的路，不一样的路就有不一样的际遇。这样就给我们散文作者提出了一个要求，这就是不能千篇一律，要写出我的独特。写出我的与众不同，不同的经历，不同的感悟，不同的经验，不同的见识。你说春天花红美，我说秋天黄菊香；你说秋天的红叶靓，我说红叶傲风霜；你说爱的甜蜜，我说爱的痛苦。我认为这就是我的独特，我的与众不同，这也可理解为新意的所在，这就是我的味道。我的散文集《思语萦回》里，我学着写了一些与众不同的地方，读过我的散文集的人可能都有深刻的印象。我写我哄妹妹时听说河里发现了鱼，我把妹妹埋在沙里去抓鱼；我写我用秤钩子挂弟弟的肚脐眼挨爹的揍；我写卖蝎子卖两遍，事发被罚站教室门外；我写为了做枪我毁坏家具和祖上留下的物件；我写小偷的罪过是挨饿……我觉得我写出了同样是孩童而我这个孩子的与众不同，这就是我的“味道”。

我历来反对人云亦云，反对我写《地瓜》，他写《甘薯》，我写《花生赋》，他写《长生果》。我曾骂过我的一个好友：你他妈的能不能弄出点新鲜玩意啊？

在这里我没有贬低谁，我要表述的是独特而不是重复，重复别人，包括重复自己，那些东西写出来，是没有味道的，不过是工艺品商店里的东西，仿制品而已。

三是写我的风格。对于这个问题，我要分两方面讲。一是散文的语言问题。写散文切忌用熟了的语言，用烂了的套话。套语和现成的语言是散文创作的大忌，我们有些散文作者的散文，读过了也就读过了，就像顺风的快递，一阵风的事，不会给读者留下什么印象。扬我之长是发扬我的长处，用独特的感受和独特的语言风格，独特的视角独特的手法去描述、表达和照应，只有这样才能彰显独特的我的风格魅力。譬如我的《过年的那些囧事》《兄弟分家，小三一个子也不能少》《南寨当送客，哪碗鳖食也不好吃》等等；二是要扬自己的艺术手法之长，请八仙帮忙，拓宽自己的创作路子。所谓请八仙就是把小说、诗歌、戏剧、音乐、绘画、小品随笔、生物学甚至建筑和哲学的长处请过来，博采众长，为我所用，不断丰富自己的艺术表现手法。我认为，写散文也可以搞一些“杂交”，因为杂交在生物学上可以培育出富有生命力的生物，可以使庄稼丰产丰收。我们在散文创作上搞一些“杂交”，是否也会使自己的作品木秀于林，鹤立鸡群啊？最近几年，我在散文中尝试过一些杂交，即散文中吸取了一些与散文有关的科普知识，效果还不错，或多或少的遮掩了一些我水平上的先天不足的缺陷。记得五年前，陕西一个文友向我提出了一个问题，他说：“刘老师，你的散文很接地气，也给我们留下深刻的印象，可是散文小说写法行吗？”我当时就是在“杂交”，我也不知对错，不好回答，我只是想用我的“砖”，引玉之举，希望能引出“玉” 来，后来这事就没了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