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鹿部落鄂温克
作者:admin 发表于2022-01-29 10:48 阅读(14)
使鹿部落鄂温克
刘学高(山东淄博)
到车站买票时才知道:额尔古纳左旗上年(1994年4月28日)由国务院批准撤销,设立根河市。
五年前来时的地图已不能用了,寻问买地图时,似乎感觉进入了“泉城济南”。不知何故,车站上的售票员、报亭的小摊贩,以及路遇的行人,多是济南人。这个小小的的莫尔道嘎镇上有着许许多多济南籍的人,基本上保留着他们先辈的口音、腔调。有意思的是:他们也不太清楚当年他们的先辈是为什么投到此地的。
根河,是蒙古语“葛根高勒”的谐音,意为“清澈透明的河”。
根河,气候寒冷湿润,冬长夏短,春秋相连。结冻期210天以上,因此,也被称为中国的“冷极”。
这座小城像东北地区的许多城市一样,都是在原林业的基础上,以林业局为依托逐渐发展、扩展为一个小小的城市;林业木屋度假村——呼伦贝尔地区保留的唯一一辆上世纪三十年代的用来运木料的小火车头、鹿场及大片的森林等等无不让人感觉到:这是一座森林城市——城市森林。
在根河市西郊北大约五公里处,我终于找到了敖鲁古雅。“敖鲁古雅”为鄂温克语,意思是“杨树茂密的地方”、“住在山里的人”,是我探寻过的几个“直过民族”之一——一个从原始社会直接进入社会主义社会的特殊小少数民族,人数极少,代表着一种独特的文化现象——驯鹿文化(又称狩猎文化、桦树皮文化)。
神秘的敖鲁在这北方民族的摇篮,原始驯鹿的囿苑悄然绽放!千年以来,敖鲁古雅始终安静的藏在大兴安岭,任时间流过它的山门,它依旧谨守着自己的古朴,这是中国唯一的使鹿部落、中国最后的狩猎民族。
这里有一段叩问千年历史,触摸古情今韵的如水记忆;这里有一份暂别繁杂的世事,放纵心灵,驰骋想象的柔软心情;这里有一次天人合一、捕捉自然气息的绝美碰撞,敖鲁古雅,翻开它,就等于翻开了一部梦幻的童话!
公元前2000多年,他们就在贝加尔湖流域生活。17世纪,当世界近代史大幕掀开时,骑着驯鹿、划着白桦船的鄂温克人,与哥萨克铁骑在贝加尔湖畔勒拿河流域相遇。此后,所有的苦难都从脚下那片土地开始。快速崛起的沙俄抢走他们昂贵的皮毛,族人被罚做苦役,葬送在广袤的西伯利亚大地。于是,他们其中的一支族人,在距今300多年前,赶着驯鹿,从寒冷的西伯利亚勒拿河上游的森林,经漠河,辗转迁徙到我国的东北边疆——大兴安岭西北麓,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盟额尔古纳河右岸。自此,他们世世代代居住在山林中,靠狩猎和饲养驯鹿生活,历史上称为“使鹿部落”也叫:“使鹿鄂温克人”。人口只有200多人。
当那种原始的韵味扑面而来时,我走进了他们的“森林之舟”——约有上千头驯鹿的驯鹿群。这些家伙长得头似马、身似驴、蹄似牛、角似鹿,这使我想起传说中姜子牙的坐骑“四不像”。驯鹿区别于世界上其它鹿种的最大特点是:雄鹿和雌鹿头上都长着树枝般的角。
驯鹿的名字是从印第安语“克萨里布”演变而来,其意为“雪路先锋”。这个名字起得非常恰当,因为它强壮而灵活的四肢以及坚硬而宽大的四蹄,使它不仅在雪地上行进自如,也能从1米深的坚硬雪地里刨出食物。驯鹿主要以冻土带的植物为食。夏天,它们吃青草和鲜蘑;冬天,扒开积雪寻找地衣和苔藓吃。然而,它们也不放过捕捉旅鼠的机会;遇到鸟巢时,也会把鸟蛋及幼雏一扫而光。
驯鹿最令人惊奇之处,是顽强的耐寒能力、从厚而坚实的雪下觅食以及在雪地、泥泞的沼泽地上奔跑自如的本领。驯鹿的冬毛浓密且细,毛干充满空气,所以又长又脆;而绒毛间也饱含空气,因而既柔软又卷曲,这样,驯鹿好似身着“双层皮袄”。鹿毛厚密能抵御寒风的袭击,而毛里充的空气,使它具有良好的浮力。因此,驯鹿能轻而易举地穿江过河。在寒冷漫长的极夜里,它们也会象企鹅一样,紧紧挤在一起,越过寒冷的冬季,等待春天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