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祖屋的万年青
作者：admin 发表于2022-01-31 12:45 阅读(4)
故乡祖屋的万年青
作者：徐贵照
故乡祖屋厅里有棵万年青，至今约有1.3米高，直径达90公分左右，发出9枝分蘖，长得翠绿如茵。这棵万年青是老母亲在生时亲手栽。老母亲2005年已辞世，辞世后祖屋长年屡月大门紧闭，没有浇水，老母亲栽下的其它盆栽均枯死了，唯有这棵万年青还长得如此茂盛，因为它置放在厅里的天井角，有风时常有雾水飘落滋润，还有雨水天天井上方瓦檐常激出点点水花溅在它身上，加上其生命力特强。
讲起来这棵万年青还得从头说起。老母亲晚年独居祖屋，其时祖屋厅墙上有窝燕子。老母亲在厅堂四周种了万年青、米仔兰、杜鹃花、九里香、茉莉花等盆栽，厅堂一派青绿；又常用录音机播放《春到田间》、《鸟投林》、《百鸟归巢》等民间乐曲，营造田野氛围，好让燕子安心居住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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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母亲对这窝燕子很了解，一对大燕子，做为爸爸妈妈；一对小燕子，是幼小的婴儿。有年夏日一天，两只大燕子晨早就飞出觅食去。大燕子飞出后一直下着滂沱大雨，直到夜间8时多了，雨尚未停息，两只大燕子也未见飞回。窝里两只小燕子吱吱啾啾叫个不停。老母亲知到牠们找爸爸妈妈了，于是对着燕子窝说：“你们不用着急，因为下雨，你们爸爸妈妈未能回来，等雨停了，牠们一定回来的。”说来真奇，老母亲如此说了之后，两只小燕子果然静了下来。
事隔约半个时辰，伴随着一闪强光，一声“轰”的巨响雷声劈将下来，厅里燕窝下方的碗柜顶上即时连续响起小燕子的惨叫声，老母亲马上靠近登上凳子细看，原来两只小燕子被巨大的雷声震惊从窝里掉了下来，在那里哆哆嗦嗦。幸好老母亲早就担心牠们掉下来，预先在碗柜顶放置上厚厚的旧报纸，小燕子是掉在旧报纸上，否则牠们一命呜呼了，可是小燕子还是伤了。老母亲眼睛湿了，即时帮牠们在受伤部位涂上红药水，并给牠们喂食米粒和清水。之后，又叫来邻居年轻嫂子，登梯把两只小燕子送回窝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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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半小时后，雨停息了，两只大燕子飞回来了。此刻，燕窝里传出了一阵叽叽咕咕的响声。是燕子全家团聚发出喜悦之声，还是小燕子向爸爸妈妈讲牠们掉下去得到老母亲救助，燕子爸妈表示感谢呢？这也许老母亲才能听懂了……
今年中秋节前，我和太太回过故乡祖屋。太太给厅里万年青浇了几壳水，并说：“让它长得更旺盛。”我坐在厅堂里看着听着，蓦然有所思，油然悟出：老母亲离我们骑鹤而去，虽已10多年了，但她亲手栽下的这棵万年青依然生机勃勃，这正象征着老母亲的博爱精神以及注重环保、确保生态平衡的意识脉生出来的乐意与小燕子共居、对小燕子奉献爱心的品格永远铭刻我们心间，启发激励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