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电视台的那些日子
作者:admin 发表于2022-02-01 09:25 阅读(12)
我在电视台的那些日子
王砚晖,女,52岁,热爱新闻事业。大学毕业后先后任海洋分场团委书记兼新闻干事,农场新闻干事,司法科干事,广播电视局记者、新闻部主任、新闻副局长、党支部书记、电视局负责人。2017年5月内退,被返聘到农场宣传部负责全面工作,2021年元旦解聘。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艾青
说到写回忆录,总感觉应该是古稀老人、耄耋长者的专利,至少也应该是花甲之人才有资格执笔。相比较而言,还有6个月半百的自己还是太过年轻。然而,在电视台工作的18年占据了我职业生涯的四分之三,我人生最鼎盛的黄金时期都是在那里度过的,那里有我刻骨铭心的记忆。我深深地热爱记者这份特殊的职业,那里,倾注了我太多的心血,留下了我成长的足迹;那里,记录了家乡查哈阳的历史变迁,也见证了农场电视新闻事业的发展……如同当年用镜头记录历史一样,记者的神圣使命使然,我一定要用拙笔,讲述我和电视台那18年的故事。
左二为作者
计划写这篇不知道算不算回忆录的文章由来已久,却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因而始终未能动笔。落笔那天是2018年5月8日,是我内退离开电视台整一年的日子。坐在电脑前,感慨万千,如烟往事历历在目,18年的电视梦恍如昨日……
初来乍到
能如愿到电视台于我多少有些偶然。1999年1月,查哈阳农场机构改革。原司法科和民政局由9人“精简”为2人,我被“精简”回家。在机关改革的二次分配中,考虑到自己曾在基层做过新闻干事,写作算是特长,于是我在择业志愿上填写了去电视台当记者。时隔一周后,组织部通知我第二天去报到。电话是我爱人接的,因为我们已经历经了一周“下岗”的煎熬,所以一听让报到,激动的竟然忘问分到哪了。后来从同事那打听到我被分到了电视台,却一直不敢相信是真的。直到第二天,组织部的张龙轩副部长送我去报到时,我才相信自己竟然真的如愿成了记者。
因为报到后正赶上春节,节后我才正式到新闻部上班。可我并没有如愿扛上摄像机。台里让我先熟悉、学习电视记者工作流程。最开始是先和摄像记者配合,我负责写稿子。因为之前做过新闻干事,经常在广播、报纸上发稿,我的文笔在场内小有名气,所以根本没把写稿当回事儿,早都会的东西,有啥可学的呢!然而,我的小骄傲很快受到了重创。印象特别深的那次是和记者去金边分场做春季河床清理的新闻。我因为穿着高跟鞋没下到河床现场,所以根本不知道记者都录什么了,回来后很快就成稿交给了摄像记者。当时主管新闻的副局长朱以俊审完稿子后把我叫到办公室,婉转地说“你这稿子不行啊,一个是和画面不匹配,再有文字不够口语化,不适合做新闻配音。”我细细地品味领导指出的毛病,认真反思,意识到问题的根源不在于稿子写得如何,而是自己的工作态度有问题,电视和报纸记者的稿子确实是两条路,不可小觑。看来我还真得放下架子,勤学苦练呢!
那年“五一”劳动节,工会和电视台联合开办了“精英风采”专栏,我们去花香分场采访。场记时,由于记的东西太多,我竟然把两个采访对象妻子的名字弄串了。当晚节目就播出了,我却对自己犯下的错误浑然不知,直到第二天上班后才知道。当时我吓得要命,正在想着怎么检讨时,就被台长柳春生叫到了办公室。大概念我初来乍到,或许是看我吓得可怜,也或许是我这“帮人换媳妇”的错误着实荒唐可笑吧,柳局长并没有严厉地批评我,但是从他看似轻描淡写的话语里,我却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我的一个错误,带来的却是对整个电视台的不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