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 夜 的 歌 声 真 的 太 好

 

文/海岸（辽宁）

 

 

 

如果让我选择要什么，那么，我还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午夜的歌声……

                                  ——题记

 

曾经的曾经，我经历过一种迷离，一种沉闷又烦燥的迷离，一种伤心又痛楚的迷离，一种思绪重重又午夜无眠的迷离……

我怎么都无法成眠。脑海像过电影一样把过往的苦难，坎坷，心酸，委屈和不公一一的浮现一遍。刺透我心的每个角落，让思绪无法靠岸。

那些发黄的陈年旧历，每翻一页都是那么撕肝裂胆的痛，我无力让这些纷乱的情绪停止下来。思绪中，有那个曾经让我为之掏出过心，还悄然的去扣开另一扇女人门，从此没有归期的心酸；有我独自抚养女儿长大的艰辛；有女儿生病时，我背着她瘦弱的身躯，行走在异乡那无助的求医路上的孤单和泪水；有女儿升学喜宴上我独自支撑一张笑脸的无奈；有那些无聊之人往我己经很疼的伤口再撒盐时的心伤……一切该想的不该想的都这样无控而又原装版的，周而复始的持续在我不能忘怀的记忆中。

我不得不惊醒身边熟睡的塑，不得不下楼去面对苍茫的夜空发呆。有时，我会看到，我的眼前飞过几只没有翅膀的蜻蜓，或看到哪个人很汹的拿菜刀向我砍来。我担心自己可能出现了幻觉，得什么抑郁症了，更加烦躁和不安了。塑把我紧紧搂在怀中，柔和的对我说：“丫头别怕，有我呢！你什么病都不会得，我慢慢给你疗伤，你就会好的。”无论塑怎么安慰我，每到午夜，我都照例无误的出来望着夜空发呆，仿佛再向苍天询求一个公平的答案。

塑知道我可能真的有轻度的抑郁症了，在给我吃药的同时，他都会伴着我每到午夜出来的脚步，带上一件厚衣服披在我的身上。然后，让我依偎在他的怀里，他用双手抱着我，我们一起仰望天空，不管多久，塑都不会离开我，既使胳臂被我的身子压得酸麻，他也依旧不变的姿势。就这样，不知多少个午夜，塑和我一起感受着我的痛，体味着我的痛，分担着我的痛，承载着我的痛……

天有不测风云。那个午夜，天空黑得如蒙上一层黑布，透不出一丝月色，有点像恐怖片似的。我不知将要出现什么状况，有一些害怕的样子。塑对我说：“丫头，天要下雨了，今天我们看不到月亮，回去好不好啊！”我的心情更加烦躁了，我向前跑去。大声叫着：“你爱回，你自己回吧！以后不用你管我了。”塑赶紧追上我，把我抱住。我知道他哭了。“丫头，咱不回了，不回了，这外面多好，多风韵凉爽呀，不回了。”我安静的依在塑的怀中，我们一起望着那漆黑的天空。

不多时，天空飘落了大雨。塑捏了我手一下，示意该回家了。不知为什么，我宁可在风雨中淋着也不肯回去。塑急忙跑回家拿了一把雨伞下来，为我挡住了风雨。也许是雨点敲打在雨伞布上的声音让我的情绪更加烦燥了，我一下子就把雨伞从塑的手中抢过来扔向半空中。雨无情的淋向我们，塑急忙脱下他身上穿的那件花格子长袖上衣，披在了我的头上。并用身体为我把雨遮挡。雨伞悄然的飘远了。我没有离开黑夜，塑没有离开我。雨丝重重的敲打在我们身上，凉凉的，冷冷的。我没动一下，塑依旧没动一下。直到我的身体在抖，塑的身体也在抖。我说不清此时的塑，该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和思绪。可是，我分明的感受到了此刻的我们，正在这样一个深度的雨夜里，交融着彼此流动的心，在慢慢的迎接着一缕灿若如霞的黎明！

许久，许久，我们在雨中默默的依偎着。直到塑感觉我心情好多了，情绪稳定下来了。才把我拉回家，拉回房间。塑为我脱掉了身上被雨淋透的衣服。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后，塑双腿盘坐在床上，让我的头忱在他的大腿上，一边拍着我，一边唱起了他自己既兴哼出的《摇篮曲》：“好小子，哄媳妇，大腿轻摆动啊……啊……拍拍肩，揉揉背，好媳妇要入睡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