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根红岩魂│红色溯源
作者:admin 发表于2022-01-30 18:00 阅读(7)
寻根红岩魂│红色溯源
还在懵懂少年,我就有个愿望,一定要去趟重庆瞻仰革命传统教育基地渣滓洞、白公馆。这个愿望的萌生缘于《红岩》、《江姐》等小画书,特别是上初中时看了电影《烈火中永生》、读了小说《红岩》后,这种愿望更加强烈,重庆也在我的印象中浓缩成了渣滓洞和白公馆。渣滓洞、白公馆里的江姐、许云峰、成岗、刘思扬、余新江等革命烈士,在老虎凳、狼牙棒、吊索、烙铁、皮鞭、撬杠、电刑……,甚至竹签钉进十指等各种严刑拷打和哄骗引诱面前临危不惧、坚贞不屈、顾全大局、慷慨赴死的英雄气概,深深扎根在我的心底;甫志高贪生怕死、贪图享乐、贪功急利、信仰缺失、出卖组织和同志的叛徒嘴脸,让我爱憎分明;特务头子徐鹏飞的阴险和看守猫头鹰的狡狭、猩猩的愚蠢,无不激起我的阶级仇恨。《红岩》把我培养起来的这种少年率真朴素的感情,随着小说情节的发展而波澜起伏,对革命先烈无限敬仰,对可耻叛徒充满鄙弃,对歹毒特务切齿痛恨,甚至幻想自己成为革命队伍中的一员,与特务作坚决斗争,决不叛变。心潮澎湃时我时常对着小伙伴高声朗诵:“对着死亡我放声大笑,魔鬼的宫殿在笑声中动摇;这就是我——一个共产党员的自白,高唱凯歌埋葬蒋家王朝。”
二十一年前有过一次去重庆的机会,却让我与渣滓洞、白公馆擦肩而过。那是1997年底,重庆刚刚直辖。受当时的地委主要领导指派,由地委办公室刘主任带队,我和地委政研室张主任和地区三区办(山区、老区、贫困地区)张科长一行四人,驱车前往湖北恩施和重庆黔江地区考察扶贫工作。当时,湖北恩施自治州在求是杂志上发表一篇文章,提出“不摘贫困帽子就摘官帽子”,地委领导让我们去考察一下具体做法,好为来年的全区三干会做准备。黔江属于重庆市,可以顺道去渣滓洞、白公馆看看了,我喜不自禁地接受了任务。从金寨长岭关进入湖北,我们一路向西。恩施和黔江属于西部武陵山区,交通十分不便。过了宜昌,路况越来越差,坡度越来越大。第三天上午十点多钟光景,我们攀越一处漫长的陡坡,斩新的桑塔纳轿车也显得有点吃力。我发现靠山一侧的半幅路面全是湿的,像刚下过雨,驾驶员吴师傅也讲不清是怎么回事。爬到坡顶休息时,发现几户农家户户门前树个“加水”的牌子,我好奇地问当地群众才知道,大货车下坡前都要给后轮两边绑着的塑料桶加满水,下坡时要一直给刹车片浇水降温,防止温度过高而失灵。下坡的那半幅路面就是被降温水淋湿的。最险的是过野三关。野三关属于“巴东三峡巫峡长,猿鸣三声泪沾裳”的巴东县,听这名子就瘆人。原来的道路在改造,经过野三关须走临时便道。正在我们一筹莫展之际,湖北民族学院的两位老师回恩施,让我们跟着他的车子走,我们像遇到了救星一样喜出望外,一路紧跟着在山沟里转悠。来到一个急转弯处,前面的车停了下来,原来一辆大客车卡在了弯道中间进退不得,车身向左几乎倾倒,恩施的驾驶员下去看了一圈后,跟我们的吴师傅说试试吧,我们两辆小车一前一后几乎贴着大客车一寸一寸地欠过去。悬着的心刚放下,转过一个山嘴,迎面又是悬崖绝壁。车子贴着山边沿着又陡又窄的泥泞路缓慢往下挪,转过C型弯道回头望,刚才经过的悬崖上头朝下挂着一辆带挂的东风大货车,雪白的纸张样的东西撒满灌木丛。出了弯道的开阔处停着辆一模一样的大货车,装满白卡纸,驾驶室门上写着“安徽六安三十铺车队”的字样。真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老乡。我们找了一圈没有看到人,由于急着赶路便离开了,但愿老乡平安。路途中的惊险也没有抑制我去重庆瞻仰渣滓洞、白公馆的急切心情,无论前面的道路多么险阻,我都希望越快越好。黔江地区位于重庆东南部,与恩施接壤。黔江地委办公室的同志引领我们来到水市乡海拔1000余米的村子,参观筑梯造地的宏大工程。光秃秃的山坡上磊起一道道石坝,拦出层层梯地,从山下望上去十分壮观。在梯坝的两头凿有稻箩大小的石窝,里面蓄着水,当地人称为“水窖”,用来浇地。看着眼前震憾的场景,无不为重庆人“立下愚公移山志,敢叫日月换新天”的精神所感动。考察收获了预期目的,但我却收获一个遗憾,由于时间紧、路程远,取道重庆去瞻仰渣滓洞、白公馆的计划只好取消。往返三千多公里,却与距离三百来公里的重庆擦肩而过,确实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