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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 桷 树（外一首）

作者：admin 发表于2022-04-23 14:27 阅读(13)

 

 
▎黄 桷 树（外一首）
——清明祭祖父
文/徐泽燕（四川）
 
 
在我儿时的眼中
爷爷和黄桷树一样年老
在黄桷树和爷爷面前
我仿佛是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我爬上黄桷树的枝丫
掏不到那高高的鸟窝
像匍匐在爷爷的肩上
摘不到天上闪烁的星星
 
爷爷给我讲的故事
像黄桷树叶一样数不清
每个故事都是眼泪㓎过的
跟黄桷苞一样酸苦酸苦
 
长大了离开爷爷的时候
爷爷在黄桷树下送我
那手臂像树枝伸着
我看到的是满眼的绿
 
九年前，爷爷离开的时候
黄桷树叶哗哗哗地落叶
整个山坡
我只看见满地的泪
 
 
 
©致大毛
 
我梦中穿越寰宇和历史的小鸟
我原本是一株可以结果的树苗
长在你每日必经的路旁
那随风飘摇的嫩绿
不是叶子
是我用血浆养出来的期望
 
你每次出现在天空的时候
我好希望你能来我这里
踩上你圣洁的一脚
给我唱一支短短的歌谣
把我饥渴的感情填饱
 
但你啊——一只高贵的白鸟
每一次都只在我头顶盘旋一遭
就轻盈地飞往他乡
我站在你烙在大地上的影子里
吸食着从地心传来的养分
任我的树干疯长
既不开花也不结果
站成一个巨大的惊叹号
倒在生我养我的大地怀里
让大地用一万年的时间
将我变成一块黑亮的煤料
 
我梦中穿越寰宇和历史的小鸟啊
你可看得见夕阳西下时
你翼边那红红的晚霞
那是我成煤后为你燃烧的火苗
你可听得见暴风骤起时
你身旁那呼呼的风声
那是我成煤后为你焚毁时的欢笑
 
我梦中穿越寰宇和历史的小鸟啊
我是为了你才来这世上一遭
我做这样的选择
不是为了唐吉坷德的爱情
我这样义无反顾的精神
是因了我心中的一个信念
不被你筑巢守望
就为你燃烧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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