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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水里

作者:一人寸丝断双木 发表于2017-09-29 20:54 阅读(0)

在水里 水,是生命之源。 我懂得饮水思源的道理,这些传统都是老一辈遗传的,我奶奶教会了我很多。 可有些人却敬而远之。从中国传统五行说来讲,每个人从体质、属相,甚至是现在的星座都可以分为金、木、水、火、土。而我,就是属火的,天生得敬水而远之。这些也是她教会的 。 从出生开始成长,漫长而短促的岁月让我时刻都不曾离开水。 我出生在接近腊月的射手座,几近寒冷而并非冰冷的深秋冬初。小孩自然需要保暖,在每个人手里都得裹得严实。从内到外,从外到内,既保暖,也保险。 每户人家的第一个小孩都会格外新鲜和宝贝,何况是独生子女这一类。很幸运,我被宝贝了,却无意地被我爹抱丢了。人呢?这么小却是这么大的一个人呢,怎么会不见了? 在水里,最后在水里找到我的。实在记不清我是掉到水沟的哪个位置被打捞起来的,我后来看到沟底的淤泥都会不禁意地被呛两下。是水吞噬了我,却也是水放生了我,我活了下来。我爹受到的是无情的数落…… 但幸运非人人有之,悲伤却是每个活在这个世界的人都会共享的,因为要离别……羡慕活在精灵国的人,他们是快乐的。 当很多年前那首深情的、动听的《为了谁》每每唱起的时候,我忍不住回望…… 整个世界变成了水的世界,是雨水、洪水,是狂野猛兽,这是我眼中的世界。房屋倒塌,有人坠井,有人被洪水泛滥后漂走。以前是家园,以前是稻田,以前是伙伴。此刻在我眼中是空墙废墟,是一片汪洋,是一锅绿豆汤里被稀释后的绿豆,四处漂游和不停张望…… 昨天晚上,我们团簇在一块,像是活在小说形容的世界里。风雨交加的夜晚,发生着夜黑风高时该发生的噩梦…… 断电不知道多长时间,暴雨不知沥沥下了多少,还要夹杂无情的狂风……电断与不断没有意义,因为它不及闪电的光耀眼和速度。我还幼小,吓得发抖。眼中不远处的景象有可能来到我旁边,万一我们来不及奔走,万一洪水再次汹涌,我们都会死于浩瀚。我们不是去天上浩瀚的星海当神仙,而是被洪水漂白后还无颜地被嫌弃得下地狱……我的印象中,天堂和地狱都是浩瀚的。 所以,我们又成了不幸的、悲伤的、离别的。小时候记忆太模糊,想不起了,写到98年的这里。还有一座和我们一起遭遇灾害的旧桥(我很想叫它“古桥”,但它并不古老,只是很旧。) 很开心,我们又活了下来。因为我们放不下精彩的人生,放不下美好的年华。所以学会了享受…… 12年以后的三甲港,这时初秋的冷胜似常年的深秋。我们一行人不约而同地希望能观望到东海的海上日出。于是在也算半夜的凌晨,我们骑车飞驰华夏路的高架桥下,不时高歌一曲……“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天还是黑夜的,它用睡眠来迎接太阳眼睛的余光所照耀的朝霞。海浪不是击打海岸线下的石块,就像拍打在我们脸上。还未来得及被海风迅速风干,我们已经是再无困意,清醒地不能再清醒,就连之前的酒气都不见了。我感觉,它还能吹走所有忧愁,在这个时候,还有那对水的微恐惧感也不见了…… 搞不清是潮张还是潮退了,天的那边已经有一圈极小的光晕,他们说那就是日出了。 天亮了以后,我们来到一片沙滩,所谓地“日光浴”也变得高档起来,不能用低俗来形容。还有那鱼池的泡脚,忘了名字的那种鱼酷爱亲吻,会让你的脚爽透了,在拿出水池的那一刻,才会解散掉。 我不爱水,所以也不会游泳。被他们丢下水的前一刻,我紧张地以为不会游泳的人丢在水里是会沉入水底的,可我又惊喜的浮了起来。很爽!我那阴影似乎也消化掉了很多。这一次在海水里玩了很久…… 也许,雨水只能带给我厄运,海水才能带给我快乐…… 同样也是一个雨水天,我妈摔断了腰骨,许久后康复。 同样也是一个雨水天,我奶奶摔断手骨,接骨后顽强的活跃。 同样也是一个雨水天,我奶奶安详离世,在我最悲伤的那一年。 同样也是一个雨水天,我爹出了车祸祸害了耳朵,至今还有后遗症。 水本来很美,却因为雨水的不祥祸害而不祥。也许是真的,我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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